温瑞安“七大寇故事·沈虎禅大传”之《将军剑·闯将》
后记:不得不尔
  坦白说,也没有可选择的。武侠小说必须要变,且到了非变不可的时候了。“现代派武
侠小说”着重的不是“现代”,也不是“派”,而是以一种推陈出新的方式来处理武侠题材。
尝试,可能会失败;但不去尝试已经是一种失败。
  我在“将军剑法”(在港发表时题为“白刃的飞沫”)第二部“闯将”里,用了大量的
诗(古诗、词,甚至还有新诗与现代诗,大部分是我个人的,有一两首还是任平兄和小方
的)、词(艺术、流行/华、粤语歌词)、以及尝试以文字的重新组合,大胆标点,长短句
交替,来加强文字内在的音乐性,和外在视觉的图象效果。成与败、得与失,我不管,但这
样写法使我觉得很好玩。正如战争不问对与错,写作既不求胜,亦不能败,只求成就与满足。
玩,就是娱乐。小说是娱乐人的一种方式,当然,先得要自娱,才能娱人,而且,娱乐之外,
也可以带点弦外之音、言外之义。
  读者可能会觉得刺目,未必喜欢,但我是用过心力的,如果是滥调与陈腔,那么少看一
两本和少写一两篇都无所谓。沈虎禅是刀锋冷、热情未冷,而我是热情冷、笔锋未冷。沈虎
禅有“不惑之刀”,我没有。孤单中颤抖,寂寞里难受,我有的也许只是“食人间烟火”的
“逾矩之笔”。反正,世上有规矩,便有逾矩,而我一向都是个逾矩的人。
  “闯将”从头到尾都是连场的转述──本来转述最易令读者乏味,因事件已成过去,不
能制造“现场的高潮”。我对这种“冷场”的挑战却颇感兴趣,却不知能不能引起读者的兴
味?
  特别记起有二:一是故事里很多人物来自我身边一些可爱的朋友的性格与造型,能结识
他们是温某之幸。二是这系列小说曾促使我与应钟弟精心绘图设计的紧密合作。

  稿于一九八七年四月:接待母亲姊姊来港畅游。

  校于一九八七年九月:台湾“联合报”刊出“杀了你好吗”。
  再校于一九九六年九月:“母子杀手”离去后/十至十一日:连受金华、吕瑞、余清、
梁名各路重挫;幸有李小雨、曹晓凤、孙传琴、吉普、奔驰之鼓舞;碧血染蛮夷,欢腾振番
邦。
  三校于一九九八年七月三日:温静梁何方雪醉聚于金屋出新书看命表;温刘叶康河森记
会琁赴太古城大购物;呼晴发现马英九访问提及我及娥真、金庸访问中提到我。
  四校于二零零年十月七日:护送静儿重返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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