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宫云把手中的小红包纳入怀中,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屠龙教数人。
公孙季台把手一挥,其他几人便纷纷闪动身形,将上官云围在中间。
“嘿嘿!”公孙季台奸笑看道:小子,你自信能逃得出我屠龙教手掌心么,识相的,尽
早交出藏宝图,不然的话,嘿嘿……叫你命赴黄泉同那丑鬼作伴。”
上宫云一语不发,装聋作哑,他环顾四周,心中暗付道:眼前屠龙教中数人,个个武功
极高,我现在藏宝图在手,没有必要和他们硬拼,得想办法脱身才是。
他正在暗思,又听“干手如来”高如峰阴森地道:“小子,那丑鬼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
小小年纪,不见得功夫比他还要厉害吧!快点交出藏宝图,免得自取其辱。”
上官云膘了“千手如来”一眼,又暗自道:“这几人,武功最高的是那屠龙教主公孙季
台,其次是这‘干手如来’和苍松道人,最差的就是那个什么黄旗堂堂主霸王刀’左冲了,
匠』我就从左冲这边打开缺口,冲出去…”
思罢,上官云故作惊恐害怕的神情,结结巴巴地道:“其…其实,你们几个武…武功卓
绝,我……我也不想和……和你们过不去,是不是我…我交出藏宝图,就…就可以全身而
退?”
一边说着,一边身形慢慢地向“霸王刀”左冲这边靠近。
苍松道人见上宫云如此一说心中大喜,他干笑一声,道:“小兄弟,只要你交出藏宝
图,我们保证不伤你一丝毫发,大家相互离去,就当今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上宫云心中冷哼一声,暗道:牛鼻子,鬼才信你的话。
公孙季台对上官云的举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蓦然大喝一声:“注意,这小子要
溜……”
与此同时,上官云身形疾窜,举手就是一掌向“霸王刀”左冲攻了过来。
顿时,一股劲风如狂潮涌浪,力道强大无伦,如讯雷疾电般地向左冲胸部袭至,此招正
是武林异人骤雨老人的绝技“骤雨刀法”中的杀着“风狂雨骤”。
只听一声惨叫“霸王刀”左冲整个高大的身躯被排山倒海殷的掌势击得飞出三丈之外,
口中鲜血狂喷,纵若不死,也搭进了大半条命。
上宫云一招得手大喝一声身形如巨鸟腾空般地飞出九丈之外,接着兔起鹤落,如一股轻
烟向前急奔疾驰。
屠龙教主公孙季台和属下见上官云突然逃遁,纷纷狂喝暴叱,展开轻功,咬尾急追连身
受重创,生死未卜的“霸王刀”左冲也无暇顾及。
天上有星无月,幽寂的荒野笼罩在一片萧煞的黑暗里,风仍是那么冷凉。
上官云云一路飞驰,身形快得犹如一道闪电,转间便把屠龙教的人抛在十几丈外。
公孙季台气怒交集,身如离弦之箭,发足狂奔,他无论轻功和功力都比属下胜出几等。
但仍离上官云有十数丈,其他人更被远远地抛在身后,追了一阵,茫茫夜色中,已不见上官
云的踪迹,公孙季台陡然刹住身形,恨得咬牙切齿,暗自付道:他妈的,眼看到手的东西又
让给飞了,这小于早就看出他非比寻常,是个了不得人物,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这时“千
手如来”和苍松道人相继赶到,见公孙季台停了焉为,齐声道:“帮主,怎么不追了?”
公孙季台怒声道:“人都不见影了,还追个屁!”
沉思了片刻,公孙季台又面露惶然之色,疑虑道:“左、右护法,你们可曾注意到,刚
才这小于突围时,所用的身法么?”
苍松道人慢慢地想了想,继而脸上也露出一种惊疑之色,骇然道:“他一跃八九文之
遥,犹如腾空驾雾一般,莫不是己失传武林达一甲子之久的‘凤舞九天’?”公孙季台面色
凝重,沉声道:“正是,相传这‘风舞九天’是一百多年前,武林第一奇人无极老人的独门
轻功,无极老人之后,只有他的独生爱女慧心神尼会这套绝世身法。但这慧心神尼已差不多
达一甲子之久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莫非她还没死?这小于是她的传人不成…“千手如来”
高如峰只惊得双目发呆,颤声道:“这慧心神尼是否有两位师兄叫什么‘柔风’‘骤雨’
的……”
公孙季台缓缓道:“不错,‘宁在阎罗殿前转,休见柔风骤雨颜’就是她的两位师
兄。”
此言一出,“干手如来”和苍松道人已惊得目瞪口呆,良久,苍松道人才哺喃地道“怪
不得这小子,刚才只用一招,便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霸王刀’左冲击得飞出数丈,狂血喷
出……当真是不可思议!”
公孙季台此时又道:“这小于小小年年纪,武功却是深不可测既然今夜和我们结下梁
子,以后遇上他小心应付就是了。”
“千手如来”道:“刚才黄旗堂堂主被这小子一记重创,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咱们得赶
紧回去看看……”
言罢,三条人影身形展起,渐渐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深秋季节,青葱茂密的树
木,已抖尽了满身绿衣,几片黄叶,挂在新技之上,临风抖怯,片片飞落,破烂不堪,犹如
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乞丐,大自然四时弯幻,年年如此,岁岁相似。
山野是静的,山道两旁古木参天,此时虽无绿叶新芽,但却不难想象得出,春末夏初的
绿叶参天的景象。
上宫云昨夜摆脱屠龙教主公孙季台和两个护法的追击,己差不多是半夜,由于人生地不
熟四处又看不到人家,所以就在这大山中的一个避风处胡乱宿了一夜。此时,他走在山道
上,向四周看了看,也不知身在何处,心想得找个有人的地方,先打听一下路径,看此处离
东海有几天的路程。陡然间,上官云想起了昨夜“毒心尊者”临死时送给的那份藏宝图,见
四下无人,忙从怀中掏了出来。
捧着那红绸小包,上宫云暗自叹道:“想不到那‘毒心尊者’凶恶残暴之人,却在临死
时做了一件好事,唉,他也是事急从权,当时只有我一个局外人,他总不能把这藏宝图双手
捧上,送给那些强抢硬夺,贪婪狡诈的屠龙教主和他的那属下吧,嗯,有了这藏宝图,我就
可以找到‘泪痕’神兵,日后若碰上屠龙教的人,一定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如此,才不负
‘毒心尊者’临死赠图之德……”
轻轻地揭开那红绸,里面是一块手帕,大小的白丝绢,大概是因为年代长久,白丝娟颜
色变得有些发黄,上面,是用笔墨描画的一幅崇山峻岭图,只见彩岭流云,流泉飞瀑,深沟
暗涧,栩栩如生,在一处悬崖下的峡谷中,有一个用朱笔画成的小圆圈,米粒大小,若隐若
现,想必就是那“泪痕”神兵的藏宝图之处了。
图上,并没有说明藏宝图的地点和山岭的名称,上宫云南仔细地看了看,思道,‘天下
之大,如这样相似的高山峻岭不知道有多少,我又该上哪儿去寻找这‘泪痕’宝剑呢?莫非
那‘毒心尊者’让我空欢喜一场不成?既然如此,此事就先放在一边,大师父曾说,神兵是
有灵性和灵气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如我和它真的有缘,日后必会有奇迹出现。”
上官云正暗自思付间,突然听得山道十数丈外的转弯处,传来两人的谈话声,他心中又
自一惊:我昨夜坏了屠龙教的好事,他们势力遍布,莫不是派人四处打听我的行踪?不管是
与不是,先避他一避,免得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思罢,上宫云纵身跃上旁边的一棵大树眼
睛紧盯着下面山道的拐弯处,稍倾,只见两个一男一女,两位六十上下的老人漫慢地从那边
走了过来。
左边那男的,身穿粗布灰衣,身材稍见矮小,但却精神矍烁,那皱纹满布,消瘦红润的
脸上此时正挂着笑容。右边那女的,头发灰白,身材较胖面上双眉中间,有一颗豆大的红
痣,她手里柱着一根长约六尺的龙头拐杖,落地有声,赫然竟是钢铁所铸。
这对二人,上宫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一时记不起到底在那儿见过他们。
此时,听那女的在低声嘀咕着道:“我们在清镜湖畔住的好好的,又何苦跑出来东奔西
走,唉…。
真是拿你这老鬼没办法。
那老者在一旁陪笑着道:“嘿嘿,小魂,清镜湖风景虽美,但我总觉得有些单调,冷
清,真不可思议,我们能在那儿一住就是五年,现在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那老妇人白了老者一眼,啐道:“我看你呀!一大把年纪了,还象年轻时那样,收不住
性子,就知道这里好玩,那儿热闹,哼!是不是有什么旧相好的,几年没见,心里老是挂念
着,放心不下?”
老者闻言满面通红,诞着脸笑道:“嘿嘿,哪……哪有这回事,小老儿是弱水三千,只
取一瓢饮啊!”
老妇人面露喜色,嘎道:“哼,谅你也不敢”
谈话之间,二人快走到上宫云藏身的大树下,只见那老者倒退着步子,一蹦一跳地又对
那老妇人道:“小魂啊!我们隔世隐居五年,说不定江湖上的朋友早就把我们‘痴魂’‘怨
鬼’给忘了呢?”
“‘痴魂’‘怨鬼’!”上官云闻的这两个名字蓦然一惊,顿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风
雷岛见过此二人。
原来,这“痴魂”“怨鬼”乃江湖中一对游侠,二人是夫妻,平时最喜欢在一些名山大
川繁华都市中走动,也最喜欢抱打不平,与东海七十二岛岛主上官正颇有交情,他们在十年
前曾一度到风雷岛作客,所以,上宫云对他们多少有些印象。
此时,天上黑云笼罩,凉风习习,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怨鬼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不可思议,这鬼天气我和小魂难得出来走走,你就
给我们脸色……”
突然,自上宫云刚才的来路上,一骑白色快马扬尘而至,挥鞭之人,一身彩衣,秀发被
风拂起,竟还是个大姑娘呢!
白马越来越近,哇!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若天仙!
只见她一身五色的彩衣,裹住那玲陇凹凸的娇躯,葱绿的大披风衬托着那张吹弹即破的
清水脸儿,柳眉下,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樱唇微启,露出满口贝也似的玉齿来,真是
太美了,妙不可言!
彩衣始娘的背后,隐约飘动着一把玉色的宝剑,敢情还是个行走江湖的呢?她骑在马
上,显得在微微喘息,想必是奔驰了一段较长的路程。
白马驶到痴魂、怨鬼二人跟前,他们还浑然不觉,怨鬼正一蹦一跳地退着步子,跟他的
小魂在说在说笑着什么,眼看就要撞上二人了……上官云心中明白,以痴魂、怨鬼二人的武
功,就是在奔马撞身的一刹那,也会突然闪身避开的,他们之所以充耳不闻,充眼不见,无
非是想为难那骑马的乘客而己。
蓦然一一就在人马相接之际,彩衣姑娘突然用力一勒缰绳,白马顿时“稀章幸”的一声
长嘶人立而起,若非她骑术精绝,准摔下来不可。
真是好险,彩衣姑娘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怒之下,只见她杏目一瞪,樱唇一张,对马前
的二人喝道“喂!你们是瞎子是聋子不成,怎么看到有马匹奔过来,也不让一下道!”
怨鬼此时转过身来,见一个漂亮的姑娘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也不由大声道:“简直
不可思议你才是瞎子聋子呢,一个大姑娘竟然满口脏语,还要我们老人家给你让道?”
彩衣姑娘道:“我骑着马,你们两人走路,手中又空无一物,当然是你们给我让道
了。”
痴魂在一旁冷声道:“我们是两个长者,加起来一百几十岁,少说也可以做你的爷爷,
奶奶,凭什么给你一个黄毛丫头让道!”
彩衣姑娘气极,大声道“走路的人给骑马的人让道,历来如此!”
怨鬼不甘示弱,也瞪着眼睛道:“年少者给年长者让道历来如此!简直不可思议!”
彩衣姑娘双颊通红,如饮酣酒,又大声喝道:“什么不可思议!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老者
的份上本姑娘非教训一顿不可!”
怨鬼闻言,顿时作出一种惊恐害怕的模样,颤声道:“你…你说什么?光天化日,朗朗
乾坤,你竟敢行凶伤人不成?简直是世风日下,不可思议!”
言罢,怨鬼拉着痴魂的手立在道中,挺着胸部道:“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就是不让道,
看你个黄毛丫头能把我们怎么样”
彩衣姑娘看到他们双手叉腰的神情,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也策马立在道上,嘟着小嘴
道:“今天本姑娘也就是不让道,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上宫云在树上看到下面的情形,不觉暗自好笑,山道本就很宽坦,可以二人一马同时而
过,但他们就是谁也不肯让步,立于道中。
三人就这样相持了一会,终于,痴魂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小站娘,我们是公
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看,天都快要下雨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这样吧,
咱们双方各提一问,谁若答不上来,就给答对的一方让道,你认为如何?”
彩衣姑娘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闻言连忙翻身下马,脸上也没有先前的怒色,爽快
地答己吹胡子瞪眼睛的,也不由大声道:“简直不可思议你才是瞎子聋子呢,一个大姑娘竟
然满口脏语,还要我们老人家给你让道?”
彩衣姑娘道:“我骑着马,你们两人走路,手中又空无一物,当然是你们给我让道
了。”
痴魂在一旁冷声道:“我们是两个长者,加起来一百几十岁,少说也可以做你的爷爷,
奶奶,凭什么给你一个黄毛丫头让道!”
彩衣姑娘气极,大声道“走路的人给骑马的人让道,历来如此!”
怨鬼不甘示弱,也瞪着眼睛道:“年少者给年长者让道历来如此!简直不可思议!”
彩衣姑娘双颊通红,如饮酣酒,又大声喝道:“什么不可思议!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老者
的份上本姑娘非教训一顿不可!”
怨鬼闻言,顿时作出一种惊恐害怕的模样,颤声道:“你…你说什么?光天化日,朗朗
乾坤,你竟敢行凶伤人不成?简直是世风日下,不可思议!”
言罢,怨鬼拉着痴魂的手立在道中,挺着胸部道:“今天我们两个老家伙就是不让道,
看你个黄毛丫头能把我们怎么样”
彩衣姑娘看到他们双手叉腰的神情,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也策马立在道上,嘟着小嘴
道:“今天本姑娘也就是不让道,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上宫云在树上看到下面的情形,不觉暗自好笑,山道本就很宽坦,可以二人一马同时而
过,但他们就是谁也不肯让步,立于道中。
三人就这样相持了一会,终于,痴魂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小站娘,我们是公
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看,天都快要下雨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这样吧,
咱们双方各提一问,谁若答不上来,就给答对的一方让道,你认为如何?”
彩衣姑娘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闻言连忙翻身下马,脸上也没有先前的怒色,爽快
地答一天爬三米落下来二米,就是说一天才爬一米米……“十天”他一声大叫。
彩衣姑娘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八天!”“八天!”两声大叫。第一声是上宫云在树上脱口而出,第二声是痴魂终于
想出了答案。
彩衣始娘点了点头,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怎么刚才好象有两个人同时说话,望了望周
围,除了她和痴魂、怨鬼三人之外,不见半个人影,又始头向树上看来。
由于是秋天,树上没有树叶敝身,所以彩衣妨娘抬头一望,便发现了上宫云的身影,她
一声大喝道:“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多嘴多舌的,要你来管我们的闲事”
痴魂和怨鬼此时也发现树上有人,齐声喝道:“树上是什么人?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上官云见行藏已露,飞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抱着对三人道:对不起各位,在下一时失态
搅了你们的雅兴,实在抱歉!”
上宫云从天而降那彩衣少女顿觉跟前一亮,只见一个美少年,年约二十上下,一身飘飘
儒衫,雪也似自显得那样荚飒爽,潇洒之极,而且那丰朗如玉的脸庞,竟是那样俊逸,迷人
顿时,她的目光象被吸引似的,一时竞收不回来,刚才的怒气也烟消云散,随风而去….她
芳心之中,竞陡然地激起一阵奇异的震荡,似那平静的湖水,因一块石子的投入,而泛起丝
丝涟漪……此时,怨鬼又大声叫道:“不可思议!这小子在我们头顶上藏了那么久,我们几
个竟然都毫无所觉。”
上官云笑道:“在下实有苦衷,并非有意还望几位见谅!”
痴魂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冷声道:“既然刚才的情况你都看见了,我们和这
位姑娘说的各自都有道理,彼此不肯让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上官云望了望天空又道:“雨就要下来了,现在提问也来不及我看你们任何一方不妨通
融一下,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怨鬼闻言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们为什么听你一个臭小子的,除非你拿出一
点本事出来,叫我们信服!你们说是不是?不可思议!”
怨鬼边说边转头询问着痴魂和那彩衣姑娘,二人也笑看点点头。
上官云犹豫了片刻,弯身从地上拣起两根树枝,对三人道:“在下没有什么本事,不过
有一个小小的长处,三位当中如若有任一人能做得到,那么在下立刻走路,不干涉你们之间
的事,如何?”
痴魂和怨鬼齐声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怨鬼转头征求彩衣始娘的意见。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她那双秋水的双睁,正痴痴
地呆呆地注视着上官云那张英朗俊逸的脸庞,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喂!”怨鬼大声
道:“发什么呆他说的你认为怎样?”
“啊啊……”彩衣姑娘蓦然全身—震,回过神来,粉脸绯红她羞按地低下头去用手抚弄
着衣角,轻轻地点了点头。
痴魂在一旁看着她一付失态的情形,暗自付道:这年青人精彩神韵,飘逸洒脱,真乃是
人中之龙,怪不得这小妮子对他痴迷迷的,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她也长得美艳无比,容姿
绝世,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这小子,莫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啊此时,只见上宫云双手拿着枯
枝,枝同时在地上划着,不多时只见两行宇出现在众人眼前左边是“孤帆远影碧空尽”右边
是“唯见长江天际流”。
划完后他起身而立面带笑容,对眼前三人道:“在下献丑,诸位不妨一试。”
痴魂、怨鬼、彩衣妨娘都呆呆地望着地下的两行宇惊得张口结舌,谁都心中明白,两手
同时在地上写字,自己万万办不到。
半晌,痴魂稍稍地回过神来,口中喃喃地道:“分心术……分心术……”
蓦然,她抬起头来,惊疑地注视着上官云,骇然道:“年……年青人,你到底是谁?怎
么会这失传江湖已久的分心术?”
上官云哈哈一笑,道:“痴魂、怨鬼二位前辈,你们怎么的如此健忘,可曾记得十年前
在东海风雷岛上,站在你们旁边的那个无知娃娃?”
彩衣少女正在为上官云的一心二用绝技感到吃惊不己,又陡然闻得眼前二位老人便是武
功超绝,名震江湖的痴魂、怨鬼二位游侠,心中又不禁大吃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还说要教训
他们一顿,不由手捂樱口,“扑哧”的笑出声来。
她含怀有默默地膘了上官云一眼,又暗自付道:想不到今天的怪事,都让我给碰上了,
先是痴魂、怨鬼二位前辈装疯卖傻,蛮不讲理,后来又遇上他这位…怨鬼听上宫宫云如此而
已一说,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惊喜地道:“你……你是上官正之子?天啊,简直不可思
议!”上宫云点点头,又躬身朝他们夫妇二人一拜道:“在下上宫云拜见两位前辈”
欣逢故人之子,痴魂、怨鬼二人自是高兴不己,但一想到上宫正当年惨死,又不由神情
黯然,未几,痴魂缓缓道:“令尊当年蒙难,我和老鬼正在云南大理,后来回到中原,只武
林朋友谈及此事,都感到痛心不已,唉……真是英年早逝啊』想到杀父之仇逼母之恨,上官
云不禁怒火填胸,双目喷火,面上青筋暴突钢牙咬得格格直响,沉声道:“血债血尝!我誓
要把杀手一个个都揪出来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彩衣少女看到上宫云脸眼地愤怒,可怕的神情,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暗自悦道:不
知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气在这样!
怨鬼的目光,把上宫云从头看到脚,疑声道:“不可思议!贤侄,听说你当年刚要被人
下毒手的时候,突然被另外的三人救走,不知是何方高人?”
上宫云眼望天空,缓缓道:“前辈,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这句话宁在阎罗殴前转,休见
柔风骤雨颜。”
“什么?!”痴魂和怨鬼二人突然浑挥身一震,惊骇不己,“当年救你的竟是柔风、骤
雨二位武林奇人?不…不可思议上官云笑道:“还有我三师父慧心神尼。”
二人更是惊得张口结舌,半晌,怨鬼才喃喃地道:“简直是不可思议又不可思议,他们
三人,都是你师父?”
上官云微笑着点点头,彩衣少女却在一旁暗自纳闷:不知道这柔风、骤雨和慧心神尼到
底是什么样的人,听痴魂、怨鬼二位前辈的口气,似乎对他们是又敬又伯,我在江湖中走
动,怎么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这三个名字?
此时,痴魂长长地吁了口气,呐呐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这失传江湖已久的分心
术,设想到三位前辈五、六十年不涉足江湖,如今都还健在而且三人还同时收你为徒,真是
天意!上宫岛主在天之灵若知此事,也不知道有多高兴才是”
怨鬼也感叹地道:“不可思议,这下,上宫岛主的大仇得报了!”
数人正自交谈间,蓦地中山道中刮起了一阵劲风,枯草纷飞,落叶飘飘,几滴雨滴从天
空洒落下来。
痴魂对上宫云道:“贤侄,天下雨了,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聊,此地无处避雨,淋成落汤
鸡就不好看了,我和老鬼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怨鬼大声叫道:“喂!喂不可思议,我们和这小姑娘的事还没完呢?”
话未说完,己被痴魂拉住右手,道:“我们谁也不用让道!”言落,两人身形拔地而
起,足有五丈多高,凌空越过彩衣她娘和她的白马。如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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