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翌日上午展中时刻,阿强三人走出了厅门。
雷大及雷二饿得身子直发抖,弯腰驼背,无精打采的,不过,二人仍然跪在地上,不敢
起身。
两人一听到脚步声,精神一振,腰杆一直,跪得毕恭毕敬的!
阿强瞧了二人一眼,道:“咦?你们还没走呀?”
雷大支吾地道:“我……我们不想……走啦!”
“喔!怪不得你们一直跪着,原来是不想走啦,既然喜欢跪那就继续地跪下去吧!我们走
啦?”
说完,作势欲返身!
“等一下厂 .
雷大及雷二哭丧着脸,只听雷二叫道: “我们想跟着你们啦,我们才不喜欢跪哩!差
点就被蚊子叮死!”
阿强瞧着地下的那两只乳鸽道:“怪啦!这些蚊子不去叮乳鸽,却来叮你们,难道你们
的肉比较香呀?”
“我们……”
“怎么样?” ’
包正英笑道:“小弟,还是乳鸽的味道比较香,你们看!这十只老鼠不咬他们,却要咬
乳鸽哩!”
阿强一瞧地上那十只老鼠皆是被小石击碎脑袋而亡,不由暗暗佩服雷大及雷二的眼力及
腕力。
因为,要在黑夜中,一石击毙动作迅速的野鼠,可不容易哩!
于是,他笑道:“你们怎么不吃乳鸽呀?喔,我懂了,你们是跪着无聊,故意以乳鸽引
老鼠来玩呀厂
雷大急忙叫道: “不对!你没有叫我们吃,我们饿死也不吃,那些老鼠竟敢来偷吃,
我们就对它们不客气啦……”
“喔!原来如此!你们是怎么对付它们的!”
雷二得意地道:“用石子丢呀!”
“可不可以表演一下?”
“可以!不过,没有老鼠,怎么表演呢?”
阿强暗笑他们果然憨直,于是笑道:“我丢石子,你来掷!”
“好呀!”
阿强抓起一把石子,取出一粒,顺着地面丢出去。、 哪知,石子方出手,立听“啪”
的一声,那粒石子已被一粒石子击碎。:
阿强叫道:“真准——再来!”
说完,将一粒石子朝空中丢去。
“啪”——声,又碎了!
阿强笑道:“好功夫!再来!”
说着,暗暗扣住二粒石子,丢向空中。
只见雷二双手连丢,那二粒石子又被击碎了!
阿强瞧了二人一眼,一口气掷出四粒石子,却见雷大及雷二双腕连扬!那四粒石子一起
被击碎了!
“再来!”
这次,他一口气掷出了八粒石子。
雷大吼道:“连环炮!”
只见他们二人先击碎四粒石子之后,接着又振腕击碎四粒。
阿强喝道:“好一个连环炮!再来!”只见他抓起一把石子,朝空中一掷,好似爆竹炸开
一般,石子满天飞。
雷大及雷二怔了一下,闷不吭声的双腕连击!
可惜,只击碎了十余粒,望着那些四散而去的细石,雷二叫道:“不行啦!乱丢一通,
谁打得到?”
阿强瞄了包正英一眼,笑道:“你们瞧清楚啦!”
说着,抓起一把石子,朝空中四散掷去!
包正英的双手早巳各抓起一把石子蓄势待发了,只见他大吼一声,右腕一挥,立即击下
了三十余粒石子。
他接着左腕一挥,剩下的那些石子立即全被击碎,空中只剩下他所击出的那二十余粒石
子。
雷大及雷二不由傻眼了。
阿强笑道:“喂!你们两个丢给大哥追!”
雷大低声道:“老二,来!丢多一点,快一点……”
包正英右脚尖带进了一堆石子之后,抓起两把,含笑道:“对!丢多一点!丢快一点!不
得四处乱丢!”
雷大吼声:“小心啦!”二人立即将双手朝上一掷,半空中立即现出一大堆石子
包正英长笑一声,双腕以“满天星”手法掷出石子之后,迅即弯下身子,又连连掷出了
四把石子。
雷大及雷二望着纷纷下坠的石屑怔住了!
虎目圆睁,海口大张!
两人情不自禁地揉揉双目,再仔细一瞧!
网强哈哈笑道:“雷大、雷二!看清楚了吧!要不要站起来再丢丢看?”
雷大急忙道:“免啦!免啦!”
雷二接道:“是呀!就是再丢一百次也一样厂
“厉不厉害?”
“厉害!”
“是呀!简直比神仙还要厉害!”
阿强朗声道:“妈的!昨天,你们的眼睛沾了灰,不去求咱们大哥,却来求我,喂了一
个晚上的蚊子,活该!”
雷大及雷二讪讪笑着,不敢答腔!
阿强叱道:“笑什么笑!还不赶快去拜师!”
“是!是!”
“对!对!”
只见雷大及雷二双膝移动朝着包正英“砰、砰”频频叩首不已!那坚硬的地面竟被二人
叩出了两个洞!
包正英右手一拂! .
两人不由自主地被带起了身子,只见他们二人骇异万分地瞧着立于三尺外的包正英,以
及二人所跪之处,说不出话来。
包正英朗声道:“雷大、雷二!”
“有!”
“有!”
“老夫名叫赵大!他们二人名叫赵二及赵三,是你们的师叔!”
雷大及雷二慌忙朝阿强二人唤声:“师叔!”就欲下跪。
哪知阿强二人轻轻一拂,他们二人再怎么使力,仍然跪不下去,不由急得满头大仃,鼻
息咻咻!
包正英笑道:“二弟,小弟,就让他们行个礼吧!”
阿强二人含笑卸回内力,倏听“砰、砰”两声巨响,二人心知必是这对宝贝用力过猛,
摔成大元宝了。
果见雷大及雷二摔伏在地,却不敢哼出声,立即跪起身子开始叩头。
阿强笑道:“够啦!够啦!再叩下去,地会破掉!”
两人信以为真,慌忙爬起身,后退了三大步。
阿强及布筱兰见状,再也忍耐不住,哈哈长笑声中,两人已经驰回大厅。
包正英目睹二位徒弟的赤子心性,心中十分愉快,笑道:“雷大、雷二!走!进去吃饭
吧!”
雷大却指着地下的那两只乳鸽,道:“师父,这……”
包正英摇摇头,道:“丢掉算了!”
“可是,老鼠没有吃过哩,老爸及老母以前时常说,不能乱丢东西哩,否则会被雷公打
哩!”
“是呀!这么好吃的乳鸽,丢了多可惜!”
包正英笑道:“好!等一下烤过了再吃吧!”
“没关系啦!”
“是呀!我们以前在肚子饿的时候,随便检些东西吃,也没有怎么样。”
“好吧!随你们吧!”
说完,径自返回大厅。 ,
雷大及雷二迅速地各抓起一只乳鸽,边走边吃,进了大厅之后,已经吃光了,双目齐盯
着桌上的食品。
包正英问道:“骨头呢?”
“什么骨头?”
“老大!是鸽子的骨头啦!”
“喔!喔!吞下去啦!”
布筱兰失声叫道:“全部吞下去了?这么快呀!你们不怕被噎住呀?”
雷大摇摇头,道:“没关系啦!这样吃起来比较快啦!”
雷二接道:“是啊!吃东西还要吐骨头,太麻烦啦!”
布筱兰指着桌上的那条鲢鱼,问道: “你们吃鱼,有没有把鱼刺吐出来?”
“没有!”
“是呀!嚼几下就碎了,吞下就没事了,吐出来以后,又要收,又要倒,万一不小心被
刺到了,不是‘白衰’一场!”
布筱兰诧问道:“什么叫做‘白衰’……”
阿强笑道:“就是活该啦厂
“喔!有意思厂
包正英笑道:“开动吧!雷大、雷二,你们坐在饭桶旁边!”
“谢谢师父厂
“是呀……这样盛饭最方便啦厂
阿强三人刚吃了一口,一见他俩风卷残云般的挟莱吃饭动作,不由停住筷子,心忖:
“好快的吃饭速度!”
却见二人添了三次饭之后,即停箸不动,双目却暗暗瞟着饭桶以及桌上的菜盘,一副舍
不得的模样。
布筱兰好奇地道:“你们怎么不吃了?”
雷大瞟了阿强一眼,道: “我们昨晚曾经说过,一餐只能吃四碗,刚才已经吃四碗了,
不许再吃了。”
“是呀!我们最守信用啦!”
阿强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我有没有答应呀?”
“这个……”
“老大,我想起来了,小师叔没有答应哩!”
阿强笑道: “嗯!雷二的记性比较好,我既然没有答应,当然不能算数啦,你们继续
吃吧!”
“哈哈!真够赞!”
“是呀!太好啦!”
两人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包正英笑道: “雷大、雷二,慢慢吃吧!没有人会和你们抢的!”
两人嘴巴塞得满满的,根本无法出声,只有频频点头,尽管如此,两人的吃饭速度仍然
比他们三人快了一倍以上。
半晌之后,当饭桶发出“通”的一声时,雷二急忙叫道:“老大,没饭啦?”神色充满
着紧张。
雷大歉然地点了点头。
“这……”
包正英忍住笑道:“没关系,多吃菜吧!”
半晌之后,碗盘皆已见底,阿强三人不由暗暗咋舌不已!包正英含笑问道:“雷大、雷
二,有没有吃饱呀?”
“还好厂
“马马虎虎啦!”
包正英笑道:“你们会不会做莱煮饭!”
“会!我阿爸早就教会了这种功夫!”
“是呀!如果不会的话,岂不早就死翘翘了!”
包正英笑道:“好!从今以后,吃的方面,由你们负责!”
“真的吗?吃什么都可以吗?”
“还有,吃多少都可以吗?”
“不错!你们等一下进去厨房瞧瞧,菜如果不够的话,自己下山去买,来,你们先收下
这些银子!” ·,
雷大毫不客气地收下那包银子,立即与雷二开始收拾碗筷。
别看他们长得粗枝大叶的,做起家务事来,却干净利落,半晌之后,即清理妥饭桌,一
起到后面山泉旁去洗碗筷子了!
布筱兰叹道:“呼!看他们吃东西,好像每一道菜都是山珍海味,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多
吃了不少哩!”
阿强也笑道:“是呀!我自出生以来,今天吃得最多哩!”
包正英笑道:“二弟,小弟,瞧你们一说一接腔的,完全和雷大及雷二一样,实在有意
思,哈哈厂
阿强二人仔细一想,不由也失声大笑!
三人又聊了片刻,只见雷大及雷二,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只听雷大道:“师父,那些东
西不够啦!”
“是呀!根本不够中午吃,必须再买一些啦……”
包正英笑道:“你们去买呀……”
“好!好!”
“走吧!”
他们二人离去之后,布筱兰含笑问道:“大哥,你看他们会不会再回来?”
“哈哈!会啦!除非他们是傻瓜!”
网强接道: “大哥,不一定喔,你方才交给他们的那包银子,至少有二、三百两哩!
够他们生活一阵子的啦!”
“哈哈,安啦!安啦!我并不操心他们不会回来,我只是操心他们究竟会搬多少的东西回
来。”
“哈哈!咱们就等着瞧吧!”
——*——*——*——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只见雷大右手持着一把锯子及柴刀,左手提着三个纸包笑嘻嘻地先
走了进来。 .
“师父,师叔,我回来啦!”
阿强三人想不到他只会买这么一点东西回来,因此,在朝他点首招呼之后,全都怔得说
不出话了。
雷大却径自踏着大步朝厨房走去。
布筱兰不由低声问道:“他怎么买这么少呀?”
阿强道:“会不会大部份交由雷二去扛了,否则他怎么还没回来?”
“嗯!很有可能!可是他又买柴刀和锯子干嘛?”
“是呀!我也想不通,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你呀!怎么比喻得那么粗俗呢?”
“我……”
包正英笑道:“咱们别吭声,看这对宝贝在搞什么鬼。”
陡听:“请让路!请让路!”
三人除了迅速让开以外,更在猜测雷二到底提了多少包东西回来,因此,不约而同的将
目光丢向大门口。
只见那雷二歪着头,右肩扛着一大捆长竹竿,左手提着一圈铁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包正英急忙走到厅口,指着左侧道:“从这边走!从这边走!”
“谢谢师父厂
他们三人更加傻眼了!
怎么回事呢?
这对宝贝买这么多竹杆回来干嘛?
不久,立即听到屋后传来一阵子锯竹声。
阿强三人站在窗口瞧着他们在忙碌着,只听布筱兰含笑低声道:“喔!原来他们是在做
晒衣架!”
“不对喔!你看他们一共做了六个架子哩!即使是连我们三人的衣服算上,也用不着那么
多的竹架呀厂
“可是,他们明明将三根竹杆横架上去了呀!”
“他们可能是要晒其他的东西!”
“哼!除非晒人干!”
阿强心知布筱兰有点不快了,立即低声道:“快瞧,他们在打竹桩干嘛?”
“是呀!糟糕,会不会影响阵势呀?”
“没关系!在这个方位内,可以变换的!”
“咦?他们在劈竹片了!”
包正英突道:“嗯,他们可能要养鸡、鸭等畜牲。”
阿强二人不由吓了一大跳!
果然不错!雷二正在迅速地劈竹片,雷大以拳作锤,将竹片一一钉人地中,并开始编排
竹门了。
阿强喃喃地道:“想不到如此笨重的身躯,竟会有这么灵活的动作!看样子挺适合学习
‘破病身法’及‘烂醉身法’的!”
布筱兰赞同地道: “是呀!若是换成我,至少要花上一整天,才能把这两个大鸡槛弄
好哩!”
“二哥,看样子他们果真是要养东西哩!”
“是呀!他们也不嫌累,还有以后那臭烘烘的粪味!怎么受得了喔!”
包正英笑道:“放心!我会叫他们天天打扫干净的!”
陡听门口传来:“喂!有人在吗?”的呼唤声,阿强三人正在一征之际,雷二已经应道:
“等一下,马上来了!”
只见他似一道旋风般绕至大门口,叫道: “各位,跟我走喔!小心,别把地下弄脏喔!”
“不会啦!你是我们的大主顾哩!”
“是呀!以后可要多捧场喔!”
“安静!安静!喂!头家,能不能叫这些畜牲安静点?”
“失礼啦!它们一定是太高兴啦!所以才一直叫个不停!”
“真的吗?太好啦!哈哈!来!来!把鸡放在这一槛,鸭、鹅放在这一槛,米、油、盐放在
厨房里面。”
雷大亦扯开嗓门叫道:“朱老板,那些油味呢?”
只见…—位彪壮汉子笑嘻嘻地扛着一个大篮子跑了过来,口中连应道:“统统带来了,
那头猪也帮你处理好了!”
“来!来!快帮我把东西晾在竹竿上,香肠挂在这边,腊肉挂那边,肉脯摆这边,对!对!
排整齐!”
“活鱼摆在这里!缸子也带来了吧?”
“大爷!疏菜摆哪边呢?”
“分开来摆,有叶子摆这边,没有叶子的摆那边,都弄干净了p巴?”
“弄干净啦!”
“要说实话喔!如果没有弄干净,下回咱们就‘不再见’了!知道吗?”
“知道!知道!方才他们就是为了帮我把菜弄干净,才耽搁了时间,否则,早就已经送来
啦厂
“好!好!我信得过你!喂,你们都把东西带来了吧?”
“带来了!”
“大爷,这头猪摆哪边呀?”
雷大叫道:“腌过了吧?”
“腌过了!”
“好!把它们分开摆在这个架子上!对了!这些鸡鸭鹅的数目够不够?”
“鸡六十只,鸭三十只,鹅三十只,大爷,你点点看!”
“哎呀!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点呀!反正,我在喂它们的时候,自然会发现有没有
到齐!别急了,少一只……”
“赔十只,我不敢骗你的!”
“哈哈!那就好,你们回去吧!”
“谢谢大爷!”
“谢谢大爷!”
阿强三人一见那批人走了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只见包正英苦笑道:“想不到这两个宝
贝会买这么一大堆东西。”
布筱兰笑道:“大哥,我觉得他们挺精明的,因为不但可以节省时间,而且也挺热闹
的!” -
“可是,这百余只畜牲的粪味挺不好闻的!”
“没关系啦!我们可以帮他们清扫呀!”
阿强暗暗笑道:“女人实在莫名其妙,方才还在嫌臭味道,现在却又说没关系,怪不得
梅大叔一直不敢与女人打交道!”
却见包正英道:“小弟!这两位宝贝这阵子乱搞,可能已经把阵势弄乱了,咱们还是出
去整理一下吧!”
网强笑道:“太好啦!太好啦!有这些畜牲助阵,哪一位老包闯进这里,保证他会吓得屁
滚尿流,走!”
布筱兰兴奋地抓着一把米站在鸡栏前喂鸡,口中一直嘻嘻笑个不停!惹得雷大及雷二莫
名其妙地瞧着她。
包正英一边帮阿强移动盆景,一边发现了这个异状,急忙向她传音道:“丫头,再笑下
去,你会泄底啦!”
布筱兰霍然一惊,哈哈笑道:“热闹!真好玩厂
接着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子。
雷大及雷二以为她在逗那些鸡,相视一笑,立即走人厨房。
半个时辰之后,阿强五人围坐在桌旁,开始进餐,只听雷大道:“师父、师叔,时间不
够,只有吃现成的油味了!”
包正英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晚上再看你们表演!嗯!这些饭煮得香喷喷的,雷大,是
你煮的呀?’’
雷大摇摇头,指着雷二。
雷二忙着吃饭,只是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网强笑道: “慢慢吃吧!东西多得很,饭也是你们自己煮的,你们一定可以痛快地大
吃一顿的!”
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果然斯文了一点。
这一餐,仍然是桶空盘净,清洁溜溜。
雷大及雷二喘了一口气,笑嘻嘻地将餐具拿去洗了。
阿强三人只有微笑的份了! .
陡闻门口传来一声怒喝道:“雷大,雷二,滚出来!”
阿强三人好奇地刚欲出去,却见雷大及雷二大步走了出来,只听雷大笑道:“师父,你
们休息一下,由我们对付!”
说着,径自走了出去。
陡听一声暴喝道:“上!”
宽敞的院子内立即跳进了二十余名手持刀棍的大汉。
只听雷大吼道:“徐丹,你们小心点,谁弄倒了盆景,谁就倒霉!” .
“对!弄倒一个,挨一拳广
“妈的!这种鸟盆景有什么稀奇的!”
只见一位大汉扬起手中的木棍,砸向身后的那株蔷薇!
雷大怒吼一声,抓起一把石子疾丢过去。
人群中立即传出一阵“哎唷”的呼痛声。 .
那位挥棍仁兄的头部及背部各被掷中数粒石子,只听他哎唷连叫,早已抛去木棍,频频
揉着脑瓜子!
雷二早已怒吼一声,冲了过去,右足一踹,将那人踹得滚出了丈余外,哼呀哈的呻吟着,
硬是爬不起来!
其他之人暴吼一声,扬起刀棍,就欲群攻!
雷二怒吼一声:“慢着!说清楚再打!”
雷大接道:“对!咱们不打迷糊仗!”
却见一位神色狰狞的大汉疾言厉色指着二人,骂道: “妈的!你们这两个叛徒,今日
休想活命!”
雷大吼道:“徐丹,你敢骂我叛徒?哼!”
徐丹被雷大那声怒吼,以及凶狠的模样吓得后退了一大步,不过,目光一触及那二十余
名弟兄,胆子立即一壮。
只听他叱道: “大师供你们吃喝玩乐,想不到刚一落网,你们立即背叛了他,而且投
入大师死敌之阵营,这不是叛徒,是什么?”
雷大吼道:“是你老爸啦!”
雷二叫道:“我是你阿叔啦!”
徐丹气得发抖,张嘴正欲再骂,雷大却吼道:“大师为了利用我们兄弟,当然要给我们
生活愉快啦!”
雷二接口道: “妈的!每次都是我们兄弟在前面和人‘大车拼’,你们却和大师趁火
打劫,我们并没有白吃白喝的!”
立即有一个大汉喝道:“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雷大瞪了那人一眼,吼道:“等着要揍你们啦!”
“对!黑狗最恶劣啦,该揍!”
“你们敢!”
雷大笑道:“敢不敢?等一下自然分明!我本来也是打算替大师报仇的,可是,我们发现
他们不错,所以,我们就跟他们了!”
“对!我们不必再去干那些怕被人看见,若被人看见了,就要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情了,
你们要不要过来?”
雷大吼道:“老二!你少鸡婆!师父根本不会收下他们!”
“对!还是少鸡婆比较妥当,多了这些人,咱们每一餐就要少吃东西了,还是少来为妙!
滚回去吧厂
黑狗及徐丹相视一眼,手一挥,刀棍齐挥,攻向二人。
“老二!好好拼一场!”
“对!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活!哎唷!打得这么重!”
雷二话未说完,一位大汉已一棍掷向他的背部,将他撞得呼疼出声!
雷大挥动右臂架住迎面袭来的长棍,左拳一挥,立听: “咔”的一声,一位大汉的肋
骨立即被击断了三根!
那位大汉放开棍子,捂着伤处,嚎叫不已!
雷大正欲弯身取棍,倏听“呼”的一道寒风,一柄白晃晃的鬼头刀已经朝他的右腕砍了
下去。
他吓得缩回手,此时,背后又被一根长棍砸了一下,疼得他吼叫一声,挥动双臂,冲人
人群,乱打一通!
人群之中立即传来一阵子号叫以及惊呼声!
雷二趁机捡起两把长棍, “呼、呼”声响之中,立即劈中了两位大汉的左肩,疼得他
们满地乱滚。
雷二好似在追打野狗一般,追逐着四散的大汉,口中喝叱连连道:“妈的!有种的就别
跑!”
徐丹及野狗原本围攻着雷大,此时见状,手持长剑,趁着雷二刚走过去,闷不吭声,各
自左右劈了下去。
雷大急叫道:“老二!快滚!”
“是!”
说完,雷二毫不犹豫的丢棒,右滚翻,一气呵成!哪知他肩刚着地,却压在一位大汉的
小腹上,疼得他惨叫一声,立即昏倒!
雷二恨恨地甩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妈的!好狗不挡路,你竟敢挡了我的路,还敢叫
什么?”
雷大即怒吼道:“右翻!”
雷二抬头一见,徐丹二人又挥动长剑劈了过来,他高呼一声:“会死喔!”立即拼命向
右滚去!
却听那位昏倒在地的大汉惨叫一声,雷大偏首一瞧,他的身子已被那两把长剑,劈成三
截,不由吓了一大跳!
徐丹二人一见误伤了自己人,瞪着双目,朝雷大逼了过来。
只听在地上滚动的雷二“哎唷”叫个不停!
雷大心知他必是被那些大汉趁机打落水狗,当下吼道:“刹车!用脚踢厂
雷二如奉圣旨般,以掌按地,撑住身子之后,右脚对着一根长棍踢了过去,左脚迅速踢
翻了一个人!
雷大吼道:“捡棍子!打!”
那些大汉岂肯给他机会,四棍齐飞砸向雷二双手,骇得他立即缩回右手,身子急忙滚开。
雷大吼道:“笨蛋!” ‘
他正欲冲过去,徐丹二人已经挥动长剑,挡住了他。
雷大只得拼命躲闪着。
徐丹二人长笑连连,喝道:“兄弟们!打死他们!”
“是!” .
倏听厅内传出两声朗喝:“武林盟主!”
“当然是我!”
徐丹诸人只觉双耳生鸣,心儿狂跳,不由止住了动作,抬头一瞧,只见来了一对奇形怪
状的双胞胎,不由一怔!
阿强笑道:“雷大,你瞧清楚啦!”
布筱兰笑道:“雷二,你注意我的动作!”
徐丹喝道:“小鬼!你们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阿强神色一冷,喝道: “好!你准备满地找牙齿吧!病魔缠身!”说着,右足踏前一步,
咳嗽一声,勾着背,踉跄行了过去。 ·
布筱兰喝声:“贵妃醉酒!”只听她打个酒呃,足下一踉跄,身子摇摇晃晃地朝黑狗行去!
“妈的!想死别怕没有鬼可做,黑狗,做了他!”
只见两道寒光,斜里朝阿强二人削下!
阿强二人好似不知道,竟将身子朝长剑凑了上去,骇得雷大及雷二怒吼一声,道:“师
叔!小心!”
“安啦!”
却见二人身子晃了一下,不但避过那寒光,更夺过了长剑。·
只见阿强倒持剑柄,朝淙丹嘴巴连敲三下,立听徐丹惨叫一声,满口牙齿和着鲜血喷了
满地。
阿强右足一勾,左掌一拍,喝道:“快找牙齿吧!”
徐丹可真听话,“砰”的一声,立即摔在地上,他正欲翻身逃开,却听“夺”的一声,
他只觉裤裆一凉!
立即有人叫道:“冷丹,别乱动!你的老二被长剑钉住了!”
徐丹闻言,亡魂俱冒,却不敢乱动一下!
黑狗更惨!
只见布筱兰夺过他的长剑之后,寒光连闪三下,他的满头乌发纷纷坠地,雷大喜得大叫:
“哈哈!和尚头!”
接道:“师叔!把他的衣服削光!” .
布筱兰双颊一红,一掌将他劈向雷二,喝道:“要削,你自己削!”说着,将长剑也掷
了过来I
雷二伸出蒲扇般的左掌掐住黑狗的和尚头之后,拾起地上的长剑,叫道:“黑狗,别乱
动!否则,受了伤,我可不管!”
说完,连挥长剑,果真将他剥光了!
“师叔,你看!他已经光溜溜了!”
布筱兰芳心大羞,抓过一名大汉,制住他的穴道之后,迅速又掷了过去!
雷二叫道:“老大,过来帮忙呀,”
雷大却叫道:“不行啦!我也要玩啦厂
说着,拔起涂丹身旁那把长剑,开始替他削衣服了。
阿强笑道:“雷大,生意上门啦!”
雷大抬目一瞧“赤牛”已被师叔丢了过来,欢叫一声,果真又削起来了。
“雷大,动作快一点!”
倏听“砰、砰、砰”三声,三位大汉已被阿强制住穴道,丢在雷大身前,雷大慌忙挥剑
疾削!
“哎唷!雷大,你削到我的肉啦!”
“妈的!叫什么叫!”说着,故意又在那位大汉的臀部削下一块肉。
那位大汉深知雷大的蛮牛脾气,岂敢再出声!
阿强及布筱兰制住了那些大汉,不由哈哈大笑!
布筱兰毕竟是个女孩子,岂好意思瞧大男人的光溜溜身子,她正欲掠身人厅,却听远处
传来两声厉啸!
阿强笑道:“二哥,生意又来啦!”
“不错!看样子还是贵客哩!”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而立!
倏见两位青衣大汉驰了过来,一见阿强二人那奇异的打扮,怔了一下,立即停在二人身
前丈余外。
阿强二人朗声喝道:“武林盟主!”“当然是我!”
两位大汉突然冷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出此狂言!”
阿强冷笑道:“不知皮痒的家伙,竟敢来此找挨揍!”
右面那位大汉暴喝一声,就欲冲了过来,左面那位大汉一把扯庄他,低声道:“老二,
小心些!”
说完,朝那堆光溜溜的大汉们呶了呶嘴。 ”
右面那位大汉神色一凛,道:“在下黑面狼,他乃是在下拜把兄弟灰面狼,请问阁下尊
姓大名?”
阿强喃喃念道:“黑面狼?灰面狼?怪啦!你们的脸怎么红红的呢?根本名不符实,一定是
‘仿冒品’!”
布筱兰笑道:“小弟,他们知道来此,非挨揍不可,所以先喝了酒,麻醉一番,比较不
会疼啦!”
“哈哈!怪不得脸红通通的!”
黑面狼不由怒道:“小鬼,休逞口舌之快!大爷问你,我们大野青面狼是不是栽在你们
的手中?”
阿强指着雷大及雷二,道:“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们吧?”
灰面狼却不屑地冷笑道: “胡说!这对宝贝岂是咱们大哥一招之敌!”
“那我就不知道了!”
“是呀!你看我们够格吗?”
灰面狼冷笑道:“谅你们也不配!快叫你家大人出来吧?”
“大人!此地又不是衙门,哪有大人?”
“小子!你找挨揍!”说着,身子疾扑过来,一道掌力也随着劈了过来。
阿强使出一招“头疼欲裂”,高呼一声: “疼死我了!”双手抱着头部,身子一跟路
朝右前方摔了出去。
这一摔,不但正好避开灰面狼的攻势,而且左肘恰巧在他的腹部撞了——下,只见他
“哎唷”叫了一‘声,朝雷大之处飞了过去。
雷大刚好剥光那些大汉的身子,一见又有一道人影飞来,哈哈一笑之后,寒光连闪,左
掌疾抓,两三下就清洁溜溜了。
灰面狼想不到会遭到这种“礼遇”,不由吼声: “雷大,你……”若非他的穴道受制,
早已一掌劈死雷大了。
雷大一·见对方竟是“山东三条狼”之一的灰面狼,不由吓了一次跳,手——松,长剑
立即朝下坠落。
· 却听灰面狼惨叫一声,原来他的右踝正好被长剑钉个正着。
雷二和雷大之间,由于被那些光溜溜的大汉遮住视线,因此,只闻声不见人,此时听到
惨叫声,立即问道:“老大,怎么啦?”
雷大叫道:“没事啦!你那边弄好了没有?”
“本来弄好了,方才师叔又丢了一个来,已经快弄好了!是不是要吃饭了?”
“吃你的人头,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像一头笨猪!你自己睁大眼睛瞧瞧那个人是谁?”
“很眼熟哩!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雷大紧张地问道:“像不像黑面狼?”
“对啦!就是黑面狼!怪不得我挺眼熟的!慢着!我再瞧仔细一眼,不错!他的屁股有一半
是黑的!就是他!”
雷大脸色一沉,开始在思考怎么办了?
他曾经看见他们在一盏热茶的时间内,连续杀了一条街的人!那次至少杀了二、三百人,
雷大及雷二吓得做了好几天的恶梦!
想不到自己二人却迷迷糊糊把他们的衣服剥了,天呀!这简直是自找死路?应该怎么办呢?
突见雷二跑近雷大的身边,低声问道:“老大,怎么办?”
他虽然竭力压低声音,但仍然清晰地传进阿强二人的耳中,只听阿强朗声笑道:“凉抖
啦!”
布筱兰低声一笑,挥挥手掠向大厅。
雷大叫道:“师叔,你不知道啦!他们可凶哩!”
阿强边走过去,边笑道:“凶?有多凶?再凶,现在也乖乖地躺在你的面前,看你们的脸
色啦!”
雷二叫道:“对呀!老大,他们现在连动也不敢动了,揍他I’.
“老二!你真大胆,还想接他呀!他只要能够动,会放过咱们吗?妈的!真是猪脑!”
“我……”
阿强笑道:“雷大,你现在在打算怎么办?”
雷大企盼地道:“师叔,你要救救我们啦!不然,我们会死翘’:翘!”
网强奇怪地道:“怪啦!你们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会怕这两头又瘦又小的‘衰尾
狼’呢?”
雷大道:“师叔,有一次,我看过他们两人一口气杀了好几百人哩!”
“是呀!前后不到一盏热茶的时间哩!”
“哈哈!他们真的这么猛啊!我看一看!”
说完,轻轻地在灰面狼的身上戮了一下。
灰面狼只觉气血逆流,万蚁噬心,立即厉嚎出声!偏偏他的脚板被剑钉住,稍一扯动,
更加疼痛。
网强笑道: “妈的!瞧他叫成这个模样,根本没有半点气魄!这种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是不是?”
雷大及雷二不由松了一口气。
雷二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径自走回隔壁黑面狼之处,阿强不由
“咦”了一声!
陡听黑面狼传出“嘻嘻……哈哈……”的怪笑,阿强恍然大悟,暗骂了一声“笨蛋!”
随即含笑不语。
果见雷二脸色苍白地跑了过来,颤声道: “师叔,老大!他……”
雷大叫道:“老二,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只是在黑面狼的身上戮了一下,谁知道他就一直笑!” .
阿强笑道:“雷二,你是不是戮这里的?”
说着,在灰面狼的“笑穴”戮了一下。
灰面狼立即哈哈大笑!
可是,笑了一阵子之后,立即又惨叫起来!
阿强笑道:“雷二,像不像?”一“有点像,可是,他怎么会惨叫呢?”
阿强指着灰面狼的“藏血穴”道:“你再戮这个地方看看?”
“好!”
不久,果见隔壁的黑面狼怪嚎起来了。
阿强望着满脸钦敬神色的雷大及雷二,笑道:“你们如果想赚点外快的话,快去向官府
报案吧!”
雷大支支吾吾地道:“去官府呀?”
“师叔,不太好啦!”
“妈的!怕个鸟,你们又没有做坏事,你们两个只要大大方方地向衙门一报案,保证廖
捕头会客客气气地请你们进去喝茶的!”
“真的吗?他不会把我们押起来吧?”
“是呀!他以前曾经追过我们哩!”
“妈的!个子这么大,胆子却这么小!你们放心地去吧!超过一个时辰以后,你们如果还
没有回来,我去救你们,行了吧!”
“好!”
“嗯!这还差不多广
“妈的!我可要说明在先,你们如果在官府里面吹牛超过一个时辰,届时劳我去救你们,
我可要接人了!”
“不敢!不敢!”
“我们办好事一定马上回来!”
“好!那就走吧!”
“师叔,我们走啦!”
“师叔,再见!”
阿强含笑瞧着他们跑去,朝那些大汉道:“妈的,你们平时最喜欢出风头,今天光着身
子,有够凉快的啦!”
徐丹讷讷地道:“公子,别这样啦!”
黑狗叫道:“拜托啦!咱们有话好商量啦!”
“妈的!你们平常已经够‘拉风’的啦!刚才又在雷大及雷二面前出尽了风状,等一下当
街游行,一定更风光的!”
“公子,求求你……”
众人纷纷开口求饶着。
阿强吼道:“住口!你们再叫,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指了指灰面狼!
众人一见他们二人被整成又嚎又笑的惨状,哪敢再吭声,阿强得意地道:“嗯!真乖!我
进去凉快啦厂
——*——*——*——
半个时辰之后,雷大、雷二喘呼呼地带着廖捕头跑进大厅,道:“师父!师叔!我们回来
了!”
包正英站起身子,朝廖捕头笑道:“廖捕头,大热天地把你请来此地,实在真不好意
思!”
廖捕头拱手弯腰一礼,道:“哪里,贤昆仲急公好义,不畏酷暑,为地方除害,实在令
人敬佩!”
“哈哈!为了地方上的安宁,每人皆有责任捉拿歹徒!何况,灰面狼及黑面狼乃是来替青
面狼复仇的厂
“唉!这就是大人和我都感到内心不安之处,你们为地方除害,不但不拿赏金,反而还
要遭到别人的报复!真是……唉厂
包正英笑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让他们来找我们吧!只是每次都要派人去通知
你们,实在有点不方便!”
廖捕头取出——个长方型纸盒,道:“这些信号弹,请收下,只要朝山下一掷,衙中自
会派人来此!”
布筱兰含笑接’下盒子。
廖捕头正色道:“据省城总捕头派人来通知,已经有不少位武林人士在探听此次之事,
你们可要小心点!”
包正英笑道:“没关系,我们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倒是你们要多加小心,别让
犯人被劫走啦!”
“是!是!我这就押解人犯回去,至于赏狠,俟上级核发下来,我马-上专程送来此地!”
雷大笑嘻嘻地道:“好!太好啦!”
雷二接道:“哈哈!这下子可以大加菜啦!”
廖捕头站起身子,笑道: “各位,我急着押解犯人回去归案,恕我告退啦……”·
包正英立起身子,道:“在下送你一程厂
他们二人出去之后,阿强笑道: “雷大、雷二,你们的动作挺快的哩!”
雷大笑道:“我们怕超过一个时辰呀!”
“是呀!县老爷还请我们喝茶哩,我们连一口也不敢喝哩!”
“哈哈!你们是不是怕被抓起来呀?” -
“才不怕哩!刚才那位廖捕头,在看见我们的时候,神情立即紧张起来,可是经我们说
过之后,就很客气地带我们去见大人了!”
“哈哈!大人一听到我们是从观音岩去的,立即站了起来,不但请我们坐下,而且立即
吩咐泡茶哩厂
“哈哈!你们够得意了吧?”
“师叔,我今天觉得还是做好人比较好哩!”
“对!做好人可以得到别人的尊重!”
“哈哈!这就是自古邪不胜正的道理!另外,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的打架方法,完全是乱
打一通,有够‘莱’!”
雷大及雷二胀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包正英此时刚好走了进来,立即接腔道:“雷大及雷二,你们还愣在此地干嘛,还不跪
下来请两位师叔教你们几招!”
雷大二人挺乖巧的,立即“噗嗵”一声,跪在阿强二人的面前,“砰……”的开始叩起
头来。
阿强双手一挥,拂起二人,道:“好啦,我们答应啦!别再叩头啦!再叩下去,非把地板
叩破不可!”
包正英不由哈哈大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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