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午时分。
一路发酒楼内宾客云集,喧哗热闹不已!
一号少女带着阿强走近一名手持旱烟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冶少妇面前,低声耳语数
句。
妖冶少妇身子一颤,瞄了阿强一眼,轻“嗯”一声!
一号少女朝阿强低声吩咐一句道:“安分些!”即迳行离去。
妖冶少妇招过一些精干少女低声吩咐数句之后,柔声朝阿强道:“随我来吧!”说完扭
摆腰肢走向后院。
阿强的目光落在那副又圆又大、摆动不已的臀部,禁不住心跳加速,浑身觉得十分的不
对劲!
好色,乃人之天性,阿强虽未成年,面对这种“超高能量”的诱惑,仍然会有所感应!
所幸,不久,即进入了一间华丽的房间内。
妖冶少妇迳自上榻,支肘侧躺着身子,呢声道: “布公子,请坐呀!”
阿强拘束地坐在太师椅上,双目瞧着自己的足尖!
妖冶少妇心知又是一只“菜鸟”心中暗暗欢喜,表面上喃喃骂道:“这两个家伙越来越
懒啦……”
说完,右足侧抬,捏住一条细绳,连扯三下!
她故意这么一抬及一动,阿强的目光余波立即触及那截雪白、浑圆的小腿及大腿,立即
闭上双目、心儿却怦然猛跳!
妖冶少妇瞧得欣喜不已,思忖着如何吃这只“菜鸟”。
倏听一阵急骤的脚步声传人房内,径奔榻前,只听那人惶声道:“堂主,你找我有何
事?”
阿强陡间那熟悉的声音,不由抬头一瞧!
倏听“砰”的一声,妖冶少妇纤足一扬,将那位少年踢得踉跄退到阿强的身前,只见他
的嘴角已经溢出血来。
“哼!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呀?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人慌忙自地上爬了起来,跪伏在地上,哀求道:“堂主恕罪,方才是阴老将属下召至
房内,所以才……”
“哼!姓阴的又在玩那‘变态的游戏’(同性恋、鸡奸)啦?”
“是……是的!”
“贵旺呢?”
“他…他在阴老二那儿……”
“哼!好一对怪胎!起来吧!将布公子带去用膳,本座还有些事,无法陪你用午膳,请原
谅!”
“哪里!哪里!堂主太客气啦!”
说完,他随着程贵仁走人走道尽处的一间豪华房内。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程贵仁兄弟居然会在此地,看样子两人已经
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忍着心中的激动,人房之后,端坐于大师椅上接受着程贵仁的服务,心中却是充满了
感慨!
人生如戏!想不到以前自己经常挨他的揍骂,今日却变成一位大爷由他战战兢兢地服侍着!
他原本有一丝丝的报复念头,可是目光一触及他那深凹的双目,蜡黄的面孔,更加瘦弱
的身子,他不由放弃了!
阿强年纪尚小,不知程贵仁兄弟不但要供妖冶少妇风娘子泄欲,更是雷虎帮护法阴氏兄
弟之泄欲器。
除此之外,尚需协助其父胡须仔打杂。
一个月多的时间,他们父子三人吃尽了苦头,却凛于身陷虎穴,不但不敢潜逃,甚至连
牢骚也不敢说半句!
尤其是胡须仔一向沉迷于赌博,早把身子搞坏了,经过这阵子·的折磨,早已不成人形,
似风中之残烛了!
阿强眼看着程贵仁惶恐的模样,真想叫他停下来歇一会儿,可是由于担心暗中有人在监
视,所以,他忍了下来。
哪知,摆好碗筷之后,程贵仁依然拿着毛巾在房内东擦擦,西抹抹,分明是不想离开此
地。
阿强默默地吃着,由于心有所思,面对佳肴美酒,居然食不知味!
他突然发现程贵仁裤裆后方渗出血迹,心生不忍,不由轻咳一声,道:“喂!你的后面
流血啦!” .
程贵仁似惊弓之鸟,身子突然一震,颤声道: “没……没关系!” .
“你怎么不去上药?”
“等一下吧!”
“此地已经没事了,你下去吧!”
“大爷,我……”
阿强面对程贵仁那双带着企盼神色的眼睛,心知他必有不愿离去之理由,暗暗一叹之后,
道:“我为你上药吧!” ·.
程贵仁却骇怕万分地捂着臀部,哀求道: “大爷,小的等一下自己会上药,你就继续
吃东西吧!”
说完,盯着那些佳肴,连吞口水!
真是现世报呀!
他若知道坐在房内的人儿就是前些日子还在受他们欺凌的阿强,在惭愧之余,不吓死才
怪!
阿强心生不忍,低声道:“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我……”
“去把门关上!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丢了多可惜!”说完,递过了碗筷,斟了
一杯酒,走到窗旁瞧着窗外的花木!
他的耳中清晰地听到程贵仁狼吞虎咽的声音,心知他一定好久没有吃过这种佳肴了,不
由暗暗一叹。
陡见他身子一颤,双目神光暴射!
只见胡须仔被一名少女连踢带打,自厨房轰了出来,那位少女虽竭力压低嗓音,阿强却
仍清晰地听到:
“赌鬼,你装什么痛,日落之前,若不把院子内的杂草除于净,小心本姑娘剥了你的
皮!”
说完,将器具砸向胡须仔,恨恨地重人厨房内。
阿强恨恨地暗忖:“妈的!你这恰查某,给我小心点,我记住你嘴角的那粒‘三八痣’,
咱们日后再算帐吧!”
胡须仔双手护住头部,任凭畚箕及镰刀砸在身上,不但不敢吭声,·相反的,急忙开始
割草!
只见他每工作一会儿就停下来咳嗽一会儿,由嘴角那血迹,可见其内伤十分的严重,随
时会“嗝屁”!
突听程贵仁颤声道:“大爷,谢……谢你!”
阿强心中暗忖: “妈的!土豆仁!你阿爸在外面被人接得死去活来,你却在里面吃得爽
歪歪!算啦!他们已经够可怜了,还和他们计较什么?”
于是,他沉声道:“你可认识院中那人?”
程贵仁急忙走到窗旁,朝外一瞧,低声道: “认识,他正是家父。”
“唔!瞧你们父子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在此操持贱役呢?”
“这……”
“说来听听!我不会传出去的……”
“是!大爷!家父好赌,小的及弟弟又乱花钱,因此欠了别人一笔钱,只好被押到此地来
过着非人的生活!”
“你们欠了多少的债?”
“大约有四、五千两银子。”
阿强不由心中大怒道: “真可恶!一个多月的时间,不但花去三四千两,反而还欠了
四五千两银子。”
表面上却淡淡地道:“你们卖身多久?”
“二十年!”
“这么久呀?”
“不但如此,每日只准在晚上吃一顿剩菜剩饭,根本无法维持体力!”
阿强默默地倒出三粒回春丸,道:“你们三人各吃一粒吧!”
“这……”
阿强没好气地答道:“放心!不是毒药啦!”
“是是!谢谢!谢谢!小的告退!” ‘
说完,踉跄离去!看样子屁眼受创菲浅哩!
阿强感慨万千地瞧着那位百般虐待他的胡须仔强提精神在工作着。
突儿程贵仁躲躲闪闪地来到他的身边,递过一粒回春丸给他,同时低声说了数语,立见
胡须仔吞下了那粒药丸。
程贵仁一边帮忙除草、一边偷瞧着其父有无中毒之现象。
他突然发觉其父精神振作不少,心知必非毒药,当下悄悄地服了一粒回春丸,同时默默
地除着草。
阿强在屋内亲眼目睹程贵仁这种可谓是“不孝”的举动,暗骂道:“妈的!真是狗改不
了吃屎的习惯!”
当下,暗暗一叹,躺在榻上回想着这段离奇的遭遇!
——*——*——*——
华灯初上。
一路发酒楼里里外外车水马龙,吆喝喧哗之声此起彼落着。
爆满!太爆满!不但前院楼上楼下座无虚席,第二进左侧之赌场及右侧之妓院更是热闹纷
纷,还有的只有干瞪眼排队了!
阿强和雷虎帮那两位护法阴天及阴雨四下走动,查看有否碍眼的人物。
阿强自出娘胎,头一次见识到这么多人在吃、喝、嫖、赌,不由暗暗佩服雷虎帮的经营
手腕!
阴天及阴雨一身青袍,年约六旬,虽是瘦如竹竿,却双目照摺,太阳穴高突,分明有一
身精湛的内功。
尤其那一对瘦如鸡爪却隐隐泛乌的手指,分明练有淬毒掌力,阿强不由暗生提防之心!
阴天及阴雨似乎十分瞧不起这位病鬼,因此,一直不愿意和阿强走在一起,偏偏阿强人
生地不熟,不敢远离,反而亦步亦趋地紧跟着。
三人转了一圈之后,陡听阴天狞声道: “姓布的,你去赌场,老夫兄弟负责酒楼及妓
院,行不行?”
“行!”说完,迳自折向赌场。
他甫一踏进赌场,门口的那两位彪形壮汉立即躬身一礼!
阿强颔首问道:“有没有碍眼的角色?”
“没有!布爷!您请到里面用茶,由小的们招呼吧!”
“嗯!小心点,有事通知我!”
“是!布爷,请随小的来!”
阿强靠在太师椅上边吃着婢女们嗑净了的瓜子,边暗忖:“妈的!想不到我阿强也会有
这一天!”
阿强面带微笑,正想得出神之际,陡闻香风扑面,慌忙偏首一瞧,却见那位婢女呶着双
唇凑了过来!
“小杏,你在干嘛?”
小杏满口含着美酒,正欲渡人布爷的口中,突见他发问,立即指着两人的嘴巴!做了一
个亲吻的姿势!
阿强心中一震,忙道:“算啦!你没有看见我满脸病容呀?是‘肺结核第二期’哩!你不
怕吗?”
小杏怔了一下,旋又凑了过来!
敢情,她奉命侍候这位大爷,非誓死完成任务不可!
阿强正欲推拒,小杏已自动投怀送抱粘了上来,慌得阿强的双手没处放,口中直叫:
“小杏!别这样子!”
小杏不管三七二十一,樱唇对准阿强那张嘴紧迫不舍,那对发育成熟的丰乳随着身子晃
动,不住地在阿强胸脯前磨着!
磨呀磨!磨得阿强心里发慌,浑身不对劲!
阿强一见情况不对,迫不得已制住了小杏,又轻轻地在她的颈部一点,那口美酒悉数流
入她的腹中。’ 阿强拍开她的穴道之后,笑道:
“小杏,你可以离开一点吗?须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哩!”
小杏不知是饮了那口酒之故,还是害羞,胀红着脸离开阿强之后,突然走向门后迅速销
上了房门。
阿强正为她的怪异举动觉得奇怪之际,小杏突然迅速地卸下了衣衫,仅存一件水蓝色的
肚兜!
阿强好似被人劈中了一掌,全身一震,立即站起身子,低声道:“小杏,你……你在干
什么?快把衣衫穿起来!”
小杏赌气道: “布大爷,你一定看不起我,才不让我喂酒,我要请你好好地鉴定一
下?”
说着,卸下了那道最后防线!
阿强只觉眼前一亮,心儿似欲跳出体外,暗喊一声: “救命啊厂立即闭上眼睛,同时
转过身子。
小杏双目陡红,银牙一咬,缓缓地走了过来,道: “布爷,我真的那么贱,你连多瞧
一眼也不肯吗?”
“不是啦!我有病啦!不可以和女人在一起啦!”
那声音充满了稚气!不由令小杏一怔!
不过,她仍然不死心地上前靠着阿强的背部,以双乳轻轻磨着,媚声道: “布爷,小
杏自知残花败柳,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你多看我一眼!”
“唉!你们女人真是纠缠不清……好啦!我就多看一眼吧!”
小杏欣喜地后退一大步,摆出最迷人的姿势!
阿强转过身子一瞧,内心又是一震,急忙闭上双眼,道:“好啦,我已经多看一眼了,
你可以穿上衣服了吧?”
小杏却撒娇地道: “不行啦!哪有看这么一下子的!”口中说着,手却不闲着,居然迅
速地制住了阿强!
阿强想不到一个婢女会有如此高明的武功,竟然被她得手,不由叫道:“小杏,你要干
嘛?”
虽然如此,他那对眼睛仍然不敢睁开!
小杏却媚声道:“布爷,既然你不肯多看小婢——眼,小婢就要多看你一眼!”说着,
竟开始替阿强宽衣解带了!
“小杏,你……”
“嘻!布爷!你还挺富有的,不但一袋子金银,更还有这么一大条金腰带,嘻嘻,你带这
么多铜板干什么?”
“唉!小杏!快解开我的穴道,这些通通给你……”
“真的呀……不!我只要人!有人才有钱!”
陡听一阵急骤地敲门声道:“布爷!布爷……”
阿强正欲开口,小杏已迅速制住他的哑穴,同时媚声道: “布爷现在没空,有事去请
阴爷吧!”
屋外之人以为布爷正在“飘飘欲仙”,因此,匆匆离去!
小杏轻笑一声,继续剥光了阿强!
阿强又羞又急,偏偏穴道受制,即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气得直咬牙:“妈的!全是一
群淫女荡娃!”
阿强心知若不早点冲开穴道,搞不好会“失身”,当下强忍住激动,暗暗地提聚丹田真
气开始冲穴。
小杏这淫娃却不知死活还在自得其乐。
——*——*——*——
赌场内,原本人声喧哗,庄家的吆喝声此起彼落,八张圆桌旁;各式赌具不断地转动着。
布筱兰仍然扮成小健,混进了人群之中。
她自从离开神医住处,沿途追访小健,心知他嗜赌,因此,在洛阳城内找不到小健,便
将脑筋动到赌场了。
暗中一探听,洛阳城内以一路发酒楼的赌场最有名,赌赢也最大,于是,她立即来到了
赌场中。
想不到现场会如此的热闹,拥挤,她好不容易循着骰子声挤入圆桌旁,立即被那股气氛
怔住了!
做庄的是一位年约双十的白衫少女。她那清脆的吆喝声以及干净利落的动作,令赌客们
暗暗欣赏不已。 .
不过,最令赌客们感到兴趣的是另外那两名亦着白衫的二八佳人。
因为,比较眼尖的赌客在她们二人收发筹码之际,发现她们二人在白衫之内,居然未穿
肚兜。
两人只要稍为一动,立即可以看到圣母峰上那两粒柴黑葡萄在颤动,好似在对赌客们呼
唤以及暗示什么?
她们在收发筹码之时,也就是赌客们眼睛吃冰湛淋的时候,那雪白的酥胸、丰满的双乳
令赌客们心摇目眩!
输与赢便放在其次了。
人的心理就如此的奇怪!他们又不是没有玩过女人,至少也看过光溜溜的女人胴体,干
嘛还如此的色迷迷呢?
大概是神秘感在作祟吧!
在“四八啦!”及骰声之中,“通吃!”、“通赔!”、“吃小赔大!”之声音不住传了出
来,赌客们的欢呼,叹息声音,更是此起彼落。
大把大把的筹码在桌上来来去去地流动着。
布筱兰对于赌,只懂个皮毛而已,上次在神医住处被小健用“四八啦”将她灌醉之后,
对于“四八啦”可以说是“小旦怕怕”了!
可是,她一置身此地,不由自主的想玩几把。
陡听身后传来粗浊的声音叫道: “喂!少年仔,你到底玩不玩吗?占着茅坑不拉屎,究
竟是什么意思?”
说完,就欲扳她的右肩。
布筱兰一个姑娘家,身子岂容别人乱碰,只见她头也不回的将右腕朝后一挥,那名大汉
的手腕好似遭到火烙一般,“哎唷”叫了一声。
众人不由好奇地瞧着他。
哪知,他自知对方棘手,只有窘红着脸,捂着疼处,不敢吭声,众人轻声一笑,在庄家
的吆喝之下,双开始下注了!
布筱兰默默地取出一叠银票,随意抽出三张,朝身前桌面上一摆,沉声道:“全部押
啦!”
白衣侍女伏身取过那三张银票,打开一瞧,不由骇呼一声。
众人好奇地瞧着侍女在兑换筹码,当侍女以银盘装着筹码推过来之际,陡然有人惊呼道:
“哇!一千五百两哩!”
不错!盘内果然整整齐齐地排着十五叠筹码,每叠一百两,正是一千五百两,好大的手
笔,难怪众人会惊呼出声。
做庄的白衣少女凝视她一眼之后,朗声道: “要下注的快点!离手啦!”
说完,抓起骰子一掷!
哇!四!四!五!六!好大的点!
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连杀五人之后,终于轮到布筱兰了!
她表面上一副夷然自若!
心中却七上八下,紧张不堪!
连掷三把,皆掷不出点数!好不容易在第四把才挤出了二!二!三!四!七点,众人不由发
出一声惋叹!
布筱兰眼睁睁地瞧着那些筹码被移走了,却只是淡淡一笑,又缓缓地抽出了三张银票,
摆在桌上。 ·
不久,众人一见那个侍女又将那个盘子如数推了过来,不由纷纷议论道:“哇!又是一
千五百哩,这位少年仔真有钱!”
“是呀!瞧他手中的那一叠银票,至少有五十张,一张五百两,至少有两万五千两,乖
乖,真有钱!”
奈何,布筱兰的技术、运气皆不顺,半个时辰不到,居然输去了一万多两银子了,她也
开始沉不住气了!
她并不是怕输光了没钱!而是觉得连输十多把,虽然技术有点进步了,面子可是有点挂
不住哩!
所幸,她经过易容,因此,没人瞧出她的窘状!
不过,挤在人群中的包正英可是瞧得十分的不服气!
他自从跟踪阿强至此,即发现了风娘子,不由暗忖:“风娘子乃是雷虎帮百花堂堂主,
看样子此地是雷虎帮的巢穴了!”
原来,阿强今日进入海心园时,包正英因不懂“颠倒阴阳阵”无法入内,因此,不知阿
强已决定混入雷虎帮之事。
包正英不甘这丫头输了这么多的银子,微一思忖,立即挤到她的背后,道:“少年仔,
老夫可不可以‘插花’?”
“插花?”
布筱兰不懂这句术语的意思,好奇地转头一瞧,只见一伙灰衣老者正含笑朝自己颔首,
不由亦点了点头。
包正英取出一锭元宝丢在银票上,同时叫道:“头仔,不必兑筹码啦!免得太浪费时间!”
做庄的白衣少女连胜十余把,心中欣喜万分,闻言之后,立即笑道:“只要这位大爷同
意,本人没有意见!”
布筱兰笑道:“我同意厂
包正英哈哈笑道:“老夫昨晚梦见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算命仙说是大吉大利,今晚打
算来捞点银子,哈哈!”
庄家笑道:“希望能够如你所愿……”
说完,轻声一笑。
旁观之人亦随之大笑!
他们是在取笑包正英眼睛沾了灰,没有看清这位少年仔已经连输了十余把了,居然还在
做发财梦!
果然,这一把庄家又以十点胜了布筱兰的六点。
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包正英搔搔头发喃喃地道:“怪啦!我做的梦一向很灵验的呀!这次怎么会一出师就不利
呢?”
众人又哈哈笑着!
只听一位紫面大汉笑道:“喂!老仔!到我这儿来‘插花’吧!你瞧瞧,我今晚可进了不
少帐哩!”
包正英摇摇头,道:“谢啦!这位老弟眉清目秀,印堂隐泛红光,如果不是正在走桃花
运,就是走财运,我跟到底啦!”
布筱兰闻言,没来由的心中一颤,脑海中立即又浮现出小健的影子。
哪知,布筱兰的手气实在有够“背”,居然又连输了十余把,手中只剩下最后的一张银
票了!
包正英则尚有三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
众人不由暗暗为他们二人惋惜不已!
包正英轻咳一声,笑道:“老弟,这最后一把,由老夫来掷好不好?”
“好吧!真不好意思!连累你输了那么多的钱!”
“不,咱们还有这一把,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就好像他们所说的背水一战,置之死地
而后生哩!”
“希望如此!”说完,她让开了位置!
包正英站在桌旁,双手掌心凑在口旁,连连哈了几下,笑道:“老弟!听说哈几下,就
会手气顺哩!”
众人不由揶揄地大笑着。
庄家似乎要赶尽杀绝,因此一把就掷出了十一点。
众人不由“啊”地齐叫了一声!
“唉!看样子他们是输定了!”
输到包正英掷骰子时,他佯作外行的以双手拿住骰盒,连摇数下之后,“砰”的一声置
于桌上。
他的手方掀开骰盖,众人急忙一瞧: “瞧!四!三!二!五::重摇!重摇!”
包正英似乎存心要吊众人的胃口,连摇五把,居然还摇不小来,立即有人叫道:“算啦!
算啦!换少年仔摇吧!”
包正英又呵了掌心一下,叫道:“蛇咬人!”立即又摇了数下!
做庄的那位少女有恃无恐的微眯双眼养神。
她左边那位侍女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因为,她为了要收下那四张银票,已经耐心地等
了五把了!
她心中暗暗决定在散场之后,一定要向堂主建议,凡是连掷三把,仍然掷不出点数的,
应该认输!
陡听众人惊叫道:“哇!豹子哩!”
不错!四粒骰子皆是六点!
布筱兰欣喜得叫道:“老丈,咱们赢啦!”
包正英松口气道:“是呀!好不容易喔!真好运!方才,我一边摇一边想着毒蛇咬我的情
景,哪知,真的摇出豹子了!”
立即有人附和地道: “蛇在十二生肖之中,排行第六,老丈,你掷出四个六,的确不
简单!”
“哈哈!托蛇之福!托蛇之福!”
陡阎庄家吆喝道:“下注!下注啦!”
包正英正要让出位子,布筱兰立即含笑道: “老丈,还是偏劳你吧!”
“喔!好!好!押多少?”
“统统押下去!”
“好!老夫也拼啦!”
包正英扮猪吃老虎,每把均在折腾三、四次之后,才掷出点数,怪的是居然每次皆只胜
庄家一点。
他已经连胜四把了,桌上的银票已经堆了一大叠了!
“哇!这位老丈的梦可真灵验哩!瞧他笨手笨脚的!却是开始走运了,看样子,已经有三、
四万两银子了!”
“是呀!可真邪门,每次皆只多一点!”
包正英含笑问道:“老弟,这次要押多少?”
“全部押下去!”
“啊!”
做庄的那位少女闻言,不由身子一颤,只见她轻轻拭去额上的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谨慎的开始摇着骰盒!
骰盒落桌之后,右掌一掀……
“啊……豹子!完啦厂
原来众人一见包正英二人连赢五把,以为庄家已经开始“霉庄”了,因此纷纷加码下注。
此时,一见庄家掷出了“豹子”,众人不由凉了半截。
果然,庄家一口气连杀数家。
包正英笑道:“少年仔!看来情况有点不妙哩厂
布筱兰却淡淡一笑,道:“没关系!反正我早已输光了!”
“好!老夫再拼这一把!”
说完,又朝掌心哈了数口,双手持着骰盒,摇了数下,放在桌上。
只见包正英长叹一口气,吼道:“蛇咬人厂
说完,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喂!开宝吧!”
包正英转首,轻声道:“老弟!你来吧!我有点紧张哩!”
“好!我来!”说完,迅速地掀起骰盖!
“哇!豹子哩!”
“天呀!真的是豹子哩!一掷就是豹子!”
“真邪门!方才他总是掷了数把之后,才能掷出点数来,这次却一下子就掷出豹子来!够
邪门!”
包正英哈哈笑道:“托各位的福啦!对了,这把该咱们赢吧?”
做庄的少女却急忙道:“不!算和局!请你看看壁上之规则厂
“好!好!和局就和局,老夫也不识字,看了还不如不看!喂!朋友,该你啦!希望你也能
过关!”
说完,将骰盒轻轻地推向隔壁那位大汉。
包正英借着轻轻——推之际,内力暗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四粒骰子震碎,外表却完
好如初。
他等着要看好戏!
那大汉神情紧张地抓起骰盒一摇,突然“咦”了一声!
做庄的少女亦闻声色变,不知该怎么办?
那大汉将骰盒放在桌面上,沉声道:“骰声怎么怪怪的?”
说完,就要掀盖一瞧! .
庄家突然喝道: “慢着!朋友,你既然觉得怪怪的,换过一副新的吧!”说完,就欲抢
过那个骰盒!
倏见那位紫脸大汉一把按住骰盒,喝道:“慢着!哪有中途换骰子之理!说完,迅速地掀
起了骰盒!”
“咦?这是……”
“铅丸!妈的!竟敢赌假!”
“干你娘!怪不得,我们总是输多赢少!”
“叫老板来!” .’
“对!对!看她怎么交待?”
群情愤怒,连隔壁数桌的赌客们在了解实情之后,也跟着吵了起来。
那三位少女想不到局面会如此遽变,只能低垂着头,守着那些银票及筹码,任由众人叱
骂不敢吭声……
突见五名打手推开人群,冲到桌旁,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位紫脸大汉指着盒中的六粒小铅丸,叫道: “怎么回事?少反穿羊袄,装佯啦!你自
己瞧吧!”
为首的打手瞧了一眼,不由神色一变,不过,他毕竟反应迅速,立即叫道: “是哪位
道上朋友与敝坊过不去!玩了‘掉包’把戏厂
说着,双目四下扫视着!
方才摇骰的那位大汉叱道:“姓朱的,少耍这一套,方才是我当着众人的面摇骰的,你
少含血喷人!”
紫脸大汉立即叫道:“不错!我可以作证人!”
“对!我们愿意作证!”
朱姓打手吼道: “住口I我明白了!分明是你们眼红,今夜故意联手来闯‘场子’,好
极了!嘿嘿!”
紫脸大汉气得脸色发白,吼道:“干你娘!朱忠,你竟敢倒打我们一把!别人怕你,我可
不怕你!”
说完,一掌劈了过去!
朱忠及四位打手暴喝一声,联手劈了过去。
赌客之中会武的立即自动加入了战圈!
“救命呀!”
“哎唷!”
整个大厅立即乱成一团!
布筱兰护住包正英,对于冲过来之人二予以挥开,默默地注视着事情的发展,准备要大
闹一场!
她一向疾恶如仇,想不到竟然有人敢摆她一道!
包正英佯装吓得身子直发抖,颤声问道: “少……年……仔……咱们要不要逃出
去……”
“没关系!你替我保管好这些银票!今天,我非教训一下他们不可!”
“少……年仔……算啦!他们那么凶!人又那么多,你又瘦又弱的!生命要紧啦!”
“没关系!”
现场一片混乱!
五名打手招架不住愤怒的人群,被揍得倒在地上哀叫不已!
原本夺门而出的赌客们见状之后,又悄悄走了进来,一边瞧着热闹,一边偷偷地捡着地
下的筹码。
陡听一声厉喝道:“住手!”
那声音好似来自冰天雪地,令人闻之不由得心中一紧,立即停止了殴打,一齐瞧着来人!
来人正是阴天及阴雨两人。
只见那位做庄的白衣少女凑近阴天的耳边低语数句,阴天冷哼一声,双目朝众人扫视了
一眼。
赌客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垂下了头。
阴天朝那位紫脸大汉一招手,沉声道:“你过来!”
紫脸大汉身子一颤,却不愿当众丢人,缓缓地走了过去。
阴天冷冰冰地道:“朋友,听说你要见敝东家?”
紫脸大汉硬着头皮道:“不错!你们赌假,所以……”
“哼!你有证据吗?”
“有!”说着,指向那名大汉手中的骰盒。
“拿过来!”
“这….—”
“拿过来!”
“是!”
紫脸大汉硬着头皮,取过那个骰盒,戒备地走了过去。
阴天狞笑一声,身子一闪骈指制住紫脸大汉的身子,夺过那个骰盒,拧声道:“不知死
活的小辈!竟敢耍这招!还你!”
说完,就要收下那个骰盒。
倏听他闷哼一声,手中那个骰盒坠了下去。
阴天正欲上前夺过那个骰盒,却见那个骰盒迅速朝右边飞去,他低喝一声,立即朝右侧
扑了过去。
却听一声道:“退回去!”
他只觉一道如山掌力迎头罩下,心中一骇,迅疾退回原处!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厅中地面立即被劈了一个大洞,砂石飞溅之中,立即传出了一
阵阵惨叫声!
布筱兰抢过骰盒,朝众人喝道:
“各位!请暂时退开!”
其实,不用她出言提醒,众人恨不得多生一双腿,早巳夺门逃出了。
不久,厅中只剩下阴氏兄弟及布筱兰、包正英四人,只听阴天狞声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
“中国人!”
“小子,你……”
“哼!别火大!该火大的人是我们,想不到你们这么大的店面却敢玩这一套坑人的把戏!”
“小子!少胡说!老夫已说过,这是有人嫉妒,故意掉包的!”
“哈哈!强盗反而喊捉贼,看样子,咱们只有手底下见真章啦!”
“嘿嘿!小子!算你有种,此处地方太窄,跟我来吧!”
“哼!带路!”
倏听一声叱喝道:“慢着I”
只见阿强边拉扯衣衫边走了出来。
原来,经过一阵子的冲穴之后,他终于顺利地冲开被制的穴道,冷哼一声,一指制死了
小杏。
他实在恨透了这个骚货!
匆匆穿好衣衫,取回财物及那瓶回春丸之后,他立即走了出,来。
包正英瞧着阿强仍衣裳不整,发出会心的微笑,没有作声。
阴天沉声道:“姓布的!你可真逍遥喔!”
阿强脸上一热,轻咳一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一落在布筱兰的脸上,立即止住了话。
布筱兰听见阴天对阿强的称谓,心中不由一震暗道: “他也姓布?怪啦?”
阴天却狞声道: “姓布的!这个小子竟敢率众来闯场子,此地原该你负责,你自己看
着办吧!”
阿强不愿与小南动手,因此,耍赖地道:
“姓阴的!你别胡说八道!堂主只是吩咐我随你们四处看看而已,我负个鸟责任?”
“你……你不是答应要招呼这里的吗?”
“爱说笑!我才来此地半天而已,人生地不熟,招呼自己都来不及,哪能招呼此地,我
岂会答应此事!”
“你……你耍赖!”
“你……你胡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厂
说完,佯作愤怒地走向后院。 .
“嘿嘿!好!老夫先收拾这个小子,再和你姓布的算帐!”
说完,瞪了布筱兰一眼,沉声道:“小子,跟我来!”
——*——*——*——
阿强进入后院,心中实在乐歪了: “妈的!能够坑这对阴里阴气的老魔,乃是人生一
大快事!”
他一踏入走道,陡听一阵阵的呻吟声,心中一好奇,不由放轻步子,凝神倾听道:“妈
的!堂主是哪个部位不对劲啦?”
陡听一阵“啪啪……”的急骤内拍声以及“滋……”的怪声,阿强脸儿一红:“干!原
来是在干这种事!呸厂
原来,阿强以前在家之时,曾经在夜间睡觉中,被胡须仔及罔市“办事”的怪声音吵醒
过!
不过,由于胡须仔长期沉迷于牌桌,早把身子弄垮了,每次办事,皆是两三下就清洁溜
溜了,因此,阿强从未听过罔市的爽叫声。
阿强放轻步子,飘进自己的房内,一颗心却不住地狂跳着。
阿强原本纯真无邪,可是方才被小杏吸吮了一阵子,加上又瞧过她那迷,人的胴体,此
时,稍加刺激立即“难过”得要命!
只见他暗暗地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借着疼痛使心神冷静下来,开始思忖着要不要协助小
南?要如何协助?
他不想起这个问题还没事,一想起来就头大了,易容膏及衣衫都没有带来,要如何掩饰
身份呢?
陡听一阵苍劲的得意笑声自风娘子房内传出来:“雪芝,你越来越迷人了!真是青出于
蓝而胜于蓝,哈哈!”
风娘子咛声道:
“大爷,这全是你的指导有力哩!”
“丫头!你这两张嘴甜得要命!老夫再不走的话,非被你迷死不可!哈哈!”
“不要啦!大爷,你怎么一来就要走厂
“哈哈!雪芝,我一到洛阳,就马上到你这儿来‘报到’,如果不赶快去看看心儿,非
被她吵翻天才怪!”
“好嘛!谁叫她是你的心头肉,不过,咱们来个约定,看过了她之后,一定要再来人家
这儿喔!”
“好!好!宝贝,你比艳秋还会粘人!我走啦!”
“再抱抱人家嘛!”
“哈哈!好!好!”
场中立即又传出“啧喷”的亲吻声。
阿强暗骂一声:“狗男女!”心中却在想着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居然值得风娘子花费这
么大的精神!
陡听房门“呀”的一声轻响,阿强偷偷地探首一瞧,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威猛的中
年人在风娘子陪伴下,朝前院行去。
阿强略一思忖,推开房门,悄悄地跟了出去。
他方踏出院门,只见那位中年人沉着脸瞧着下人在清理那混乱的摊子,那位做庄的白衣
少女惶恐万分地低声报告着。
由于阿强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听不清双方在谈些什么,不过,他心知他们必定在谈论
方才之事。
阿强隐于花丛后,凝神一听,只听那中年人沉声问道: “他们去哪儿?”
风娘子低声道:“邙山。”
“嗯……我去瞧瞧!” .
阿强心中一震,俟他们朝前行去之后,悄悄地自后院围墙翻了出去。 ,
此时,已是子末时分,路上的行人十分稀少,阿强转过两条巷子之后,一见一名汉子哼
着歌儿走了过来,心中不由一喜!
只见他迎了过去,低声问道:“朋友,邙山往哪儿走?”
那名汉子刚自寨子内甩完一棍,浑身舒爽无比,突听有人向他询问邙山——夜总会之所
在,不由吓了一跳!
他后退一步,急忙上下打量着阿强。 .
只听他喃喃自语道:
“双足有着地,还有影子,看样子不会是那‘话儿’(鬼)了!妈的!吓我一大跳!” .
阿强却听得满头雾水,立即又客客气气地问道: “这位老兄,请问,邙山该如何个走
法?” .
那大汉没好气地反问道:
“三更半夜,你去那儿干嘛?”
“我…—·我找一个朋友?”
那大汉吓了一大跳,后退一步,问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阿强听得心中一火,阴声道:“你自己看吧!”
说完,身子一闪,立即消失了人影! ·
大汉狂呼一声道:“救命呀!”
双脚一软,立即昏倒在地!只见他口吐白沫,裤裆湿了一大片,看样子,没有死也只剩
下牛条命了! .
阿强闻声暗骂一声:“活见鬼,神经病!”
他继续缓缓前行,陡见远处有一人边踉跄行来,边哼歌唱曲:‘‘我爱我的妹妹啊!妹
妹我爱你……啊……吓死我了……你……你怎么不说话……”
阿强怕再吓坏此人,因此,微微一笑之后,放柔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请问,去邙
山,该怎么走?”
那名老兄在飘飘欲仙中,闻及“邙山”二字,好似突然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冷水,叫声:
“妈呀!”掉转身子就跑!
阿强瞧得莫名其妙,不甘心地一闪身子,立即拦住那人。
那人身子一颤,立即跪在地上,边叩首边哀求道: “怨有头,债有主,我阿福除了贪
杯以外,是从未害过人,你别来找我呀!”
阿强听得莫名其妙,忙道: :
“请问,邙山……” .
“我知道,我知道!求求你放了我!我阿福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八个小孩要养,求求你去
找别人吧!”
“妈的!我只是要问一问去邙山要怎么走,你却在发什么神经?妈的!真是歹年冬,多肖
郎(疯子)!”
“你……你不是从印山出来的啊?”
“妈的!我如果是从邙山下来的,我还问个鸟路呀?”
“喔!骇了我一跳!妈的!裤底冷枝枝……”
“喂!你们怎么一提到邙山,就怕成那个样子呢?妈的!就好像是见到鬼似的,真是莫名
其妙!”
“朋友!你可能是外地来的吧?”
“是啦!否则,我干嘛要问路?”
那人轻拍一下脑袋道:“是呀!我今晚是怎么啦!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干!一定方才吓
了一大跳的关系!”
“老哥!拜托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老弟!别急,我瞧你的气色不大妙,还是少去那儿比较好!免得地府之中,又要添了一
条亡魂!”
“妈的!我怎么如此‘衰’呢?喂!你到底说不说啦?”
“说!说!说!我一定说!我马上说I你……你不要那么凶啦!你一凶,我就不知道要怎么说
了!”
“好!我不凶!你说吧……”
“邙山只是咱们洛阳的公墓,一向是鬼气森森,磷火飞扬,入夜之后,根本没有人敢到
那儿去!
自去年起,郎山那里出了几宗凶杀案,死了不少江湖朋友,官方便一直劝阻大家没事少
到邙山去。
“曾经有几个人自以为艺高胆大,要去瞧瞧是谁在作怪,结果被人发现他们全身毫无伤
痕地死在山下,因此……”
“好啦!快告诉我如何走!”
“是!出城之后,朝北面直走……妈呀……”
原来阿强心急似焚,探知去向之后,立即运起身法疾掠而去,将那人骇得呼爹叫娘,连
滚带爬朝家中奔去!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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