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本尊分身》(第六册)
第 五 章 毒手佛心
  妙佛禅师为避莲花师太追击,躲入东峰净佛庵之柴房中。莲花师太果然料之不及,故未
能寻得。
  在躲过一夜之后,妙佛禅师始敢现身,探采四周,但觉安全,掠往附近小溪清洗脸面,
并抓鱼虾升火烤食。
  边烤边做沉思。这莲花师太的确比往年更成熟抚媚,实是天生尤物,可惜当年事竟然被
识破,可恨未曾一刀结束龙天玉性命,让她留下血书,破坏了整个计画,如今已闹成这样,
看来已和旧情人复合无望,除非自己能练得更高深武学,将她制住,乃能再续肌肤之缘。
  想及素云飞动人胭体,结实胸脯,他几乎垂涎三丈,只怪当年太贪心,一脚两船,落得
如此结局。
  原以为并无“水灵神谱”玄学武功秘岌,然对方却用上“水神刀”根本就是此秘岌记载
的武学,那素云飞且说溜嘴,秘岌仍藏于白云庵,若能取得,功力自能通玄,哪还怕什么神
霄派、阴阳老怪,也可收拾素云飞啊!
  可惜白云庵全是女者,男人根本混不进去,且武功邪异,甚难对付,唯一办法便是找那
尼姑窃得,可是该找谁呢?那莲花师太又和白云庵甚熟,岂非更为棘手?他想过清风师太手
下两徒不悔和无念,却发现年龄差距过大,连说话皆文不对题,怎能哄呢?看来唯有清风师
太可以一探交情,毕竟她虽为修行者,却和莲花师太一样,少女时曾有绮梦,只不过一切风
采全被莲花师太等人抢走,她虽故意装出不在乎,其实心灵窄得很,盯向她,或许有机可
乘。
  想走后,心神舒坦开来,食去烤鱼,整理整理,便往“心观天下”道观掠去。对于横竖
道尼在此传教,他自清楚,而那清风师太最喜斗她,到那里找寻准错不了。
  当然亦有可能碰上要命的素云飞,且走一步算一步。
  待掠近道观之际,忽见另有山谷升起炳火,妙佛禅师立即潜去,及至近处,果然见及清
风师太正在盘坐练功,然背驰腰弯,似在疗伤,其旁火堆仍化白姻,显然仍未燃起,可能烧
至一半,疼痛又来,不得不立即治疗缘故吧。
  不悔、无念不在,正是最佳时机。
  妙佛整理乾净素袍,已大步行去。
  及近十文处,清风师太顿有所觉,冷喝是谁,手抓利剑准备迎敌。
  妙佛禅师施予佛礼。道:“贫僧妙佛,乃少林长老,阁下应是白云庵清风师太吧?”那
清风师太难知莲花师姐找的是钱英豪,但她却不知他已化名妙佛禅师,否则早寻往相国寺兴
师问罪。忽闻是名门正派,且妙佛兼任相国寺住持,声名在外,清风师太戒心已除,收起利
剑,拱手道:“原是住持,有何要事吗?听言你和神霄派闹得厉害,该不会想寻那小混蛋宋
两利而来吧?”妙佛禅师道:“正有此意,但路过此,却发现神尼受伤,可否告知一二?若
方便处,方可替您治伤?”清风师太顿觉困窘,冷道:“不必了!”打从懂事开始,仍未让
男人摸过身子,总览怪异。
  妙佛禅师道:“都是方外之人,神尼何此顾忌,你的伤若是宋两利所伤,恐得我才有办
法治了。”清风师太怔道:“你治得了阴阳老怪之阴阳双毒?”妙佛禅师笑道:“我也中过
阴阳毒掌,久病成医。让贫僧瞧瞧吧!”已蹲身其背,伸手抚去。清风师太乍惊,想躲又怕
失风度,终让他摸着,心想隔着衣衫应无关系,勉强坦然视之。
  妙佛禅师温柔压抚,细心直问这里疼,那里疼?清风师太又被摸得脸面窘涩,冷道:
“是命门穴受伤,怎么,能治吗?”妙佛禅师笑道:“治疗应无问题,只是师太颇见羞意,
贫僧倒起顾忌了:其实像你如此漂亮且骨惑的姑娘,出家入佛门。实是可惜啊!”清风师太
哪知少林长老竟机美自己,更见窘羞:“在下已近四十,怎还姑娘模样?住持治疗便是,我
道行远行!”横下心,也想展现白云庵不同俗人。
  妙佛禅师道:“师太道行果然深厚,那贫道便不客气了!”突地伸手扯去,衣裂肉现,
吓得清风师太脸面陡变:“住持你这是?”妙佛禅师道:“毒掌中于要穴,得吸出毒液才
行!”清风师太急道:“不必了!等我徒回来再办!”妙佛禅师道:“她们不懂方法,恐怕
不行!”哪顾得对方反应,张口即吸往背脊。清风师太诧骇:“你这是?”妙佛呜呜直叫,
伸手抚向她嘴巴,本欲制止其说话,却只抚向脸面,清风师太简直红透耳根,然事已至此,
只能由他,还好对方乃是高僧,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应无间题,便忍了下来。
  妙佛禅师吻得甚技巧,原该处只是淤血,他却慢慢吸吭,且故意吭得常挑带逗,而那清
风师太虽是修行,却未达炉火纯青,七情六欲尽忘我境界。被此一吭抚,竟然有了想入非非
念头,全身稍稍发颤,她虽极力忍住,直道没关系,只是治伤,然妙佛禅师凭此一颤,已知
对方并非攻不破。
  且慢慢设计便是!遂在吸得半刻钟后,终于作罢,吐出淤血,通:“已清除二成,待过
两次,自可复原。”清风师太怔道:“还要两次?一次吸完不就得了?”妙佛禅师道:“师
太有所不知,阴阳老怪之毒功岂是等闲之辈,若贸然急进,伤了命门穴,恐有废功之虑。”
清风师大道:“不管如何,先行谢过,剩下的,等我徒回来再处理!”赶忙抓着衣衫想掩
饰。
  妙佛禅师道:“她们恐无此功力,还是贫僧代劳吧!何况她们似乎不在此?”清风师大
道:“我派她俩跟踩去了,原以为能及时赶上,却因于此。”妙佛禅师道:“所以说,由贫
僧来治疗应是最佳方式,你若顾忌,贫僧暂且避去,待傍晚再来,你只要躺下休息便可,膳
食亦由贫僧处理便可。”清风师大道:“怎好意思!”妙佛禅师道:“皆是方外之人,应相
互照顾,你休息吧!”说完拜礼而去,显得风度翩翩。
  清风师太如获重释,生平第一遭让人如此触及身子,纵使全是修行之人,可是毕竟男女
有别啊!
  怔炼中竟带一丝甜意,对方是一派之尊,且又保持风度,尤其竟说自己长相甚美,纵使
出家,然相貌能变美岂非更好?要是菩萨甚丑,准会信徒减少,且变成夜叉!
  清风师太如是想,替自己找得藉口,毕竟佛要衣装,人要脸装啊!
  想及容貌,不禁找向溪边照水面,闪闪浮像中,虽见骨感,其实并不难看,妙佛禅师果
然懂得欣赏。
  幻想一阵,忽觉不妥,赶忙拾神回来,念句阿弥陀佛,虚相偶而幻想即可,千万勿留心
中。
  她再次打坐,原是修心,却不断浮出方才情景,笑意暗露。
  中午妙佛禅师送来素餐,简单询问伤势后始离去。待傍晚已提一篮东西前来。
  清风师太立即闻得香味,胃口已开,妙佛师太立即摆餐,鲜菜嫩简、素鹤素鱼料理得色
香味俱佳,且有美酒。清风师太笑道:“禅师可费心了。”妙佛禅师笑道:“举手之劳,何
挂心上,吃吧,边吃边聊,待会仍要治伤。”清风师太终泰然许多,添得香饭慢慢品尝,味
道甚是满意。
  妙佛禅师道:“当年和白云掌门也曾共套,结果一别二十载,她却飞升而去,真是世事
无常啊!”清风师大道:“禅师见过大师姊?”妙佛禅师道:“当然见过,且不只见一次,
在下还曾向她请益有关“水灵神谱”武学,她倒大方指点,在下受益匪浅。”清风师太乍
愣:“掌门连水灵神谱之事都告诉你了?”如此一来岂非甚有交情或熟“互出切磋,并无稀
奇,以廷你丑巧冻?德育唆比师太也练得,哪天找她切磋看看,也好有个修正。”清风师太
忽有妒意,道:“她只练一种,其他多种仍有得学。你要切磋,应去找现任掌门师姊,她甚
厉害!”妙佛禅师道:“你呢?你我一见如故且投缘,说不定和你切磋,更能领会神髓。”
清风师太笑道:“过奖了,我还在练。需一段时间,不过有机会,一定奉陪。”妙佛禅师笑
道:“有空也可把神谱拿来,我研究已有段日子,可将经验相授予你,可以事半功倍之
效。”清风师太笑道:“有机会再说,我可不敢保证,毕竟东西让掌门保管,未得同意,不
便乱拿出来。”妙佛禅师笑道:“未必要取出,到贵庵去方可,反正我已和神霄派门上,京
城回不去,多的是时间了。”清风师大道:“若真如此,机会自多生了,来,敬你助我恢复
伤势!”易客为主,敬杯醇酒,豪迈起来。
  妙佛禅师敬在嘴里,笑在心里,没想到凭“妙佛”两字,仍能唬得对方眼迷心楞,进而
真情流露,实省去不少麻烦。
  餐膳用完,双方再谈些佛门趣事,风花雪月,小桥流水,清风师太竟也大开胸怀,咯咯
直笑,尤其酒醉微酿,似若重回少女梦怀之中。
  妙佛禅师忽道:“你倒像极了贫僧当年末婚妻……”想及已往,颇现缅怀与无奈。
  清风师太一愣:“你有未婚妻?”妙佛禅师笑道:“未出家之前,是有过,名为盈盈,
后因病而逝,也许尘缘已尽,故择出家路子。”清风师大道:“我哪儿像她?”张眼扬眉,
淡笑不断,弄得一张喜脸,准备接受批妙佛禅师道:“脸像、身像、神韵更像,优雅脱俗,
似若仙子,耐人寻味!”清风师太颇觉飘飘然:“我有如此美吗?连仙子皆用上了?怎自个
皆不知?”掠着耳鬓捆毛,风情万种。
  妙佛禅师笑道:“你可美了,若未出家,恐将掀动江湖,追求无数。”清风师太咯咯笑
道:“少灌我迷汤,若把持不住,当真会还俗呢!”妙佛禅师笑道:“佛重因缘,若真如
此,亦是你缘份,何需划地自限?”清风师大道:“你赞成还俗?”妙佛禅师道:“一切随
缘啊!”清风师太笑道:“是极是极,但我是不可能了,皆已快四十了……”却想着还俗时
到底是何模样?妙佛禅师笑道:“你正成熟,若真俗事末了,有何不可!”清风师太呵呵轻
笑,未置可否,式也奇怪,怎生此时全想些男女事,竟有飘飘然感觉。
  妙佛禅师点到为止,随又敬得几口美酒后,道:“偶尔“谈情谈爱”你是妙哉,有得经
验,自能开悟人生!现在情爱谈完了,该准备治伤啦!”若以“谈情说爱”来解,未免暧
昧,然拿“情、爱”来谈,倒是另一含意。
  清风师太自能感受妙佛禅师用意,然不知怎地,微酿处,总有股冲动,暗道阿弥陀佛,
想压抑身躯变化。
  妙佛禅师暗笑于心,他早在酒中动了手脚,否则以清风师太反覆刚烈个性,若觉不妥,
随时可能拂袖而去,前功为之尽弃,故先以美酒助兴,再以言词挑拨,将能引出其少女绮
梦,机会自多些,而那斯下药物并非猛烈春药,若真如此,对方清醒后必有所觉,他只放置
淡淡催情药物,如此慢慢引发,将若正常恋爱美感,发展自然,无迹可寻。
  餐膳完毕,收拾后,妙佛禅师要师太闭目打坐,先清心,然后伏于地面,背部向上,师
太依言而行,先时的确清心,然在妙佛再掀开其背衫之际,一股男女情触感觉竟然陡升,她
想自制,阿弥陀佛暗念不断,然挡不了药物作祟,开始幻入非非。
  妙佛禅师轻轻揉抚肌肤,那股温柔既软且腻,感觉甚是舒服,抚按一阵,妙佛禅师开始
凑嘴吸其淤血,刺激更形深刻,清风师太身躯微颤,少女春梦化将开来。自己也非童尼出
身,而是半路出家,当年十五岁,也曾暗恋如意郎君,谁知他却另选她人,受此打击,再无
勇气恋爱,在此兵荒马乱之下,终选得出家一途,如若当时能嫁予如意郎君,应能享受男女
妙境吧?幻绮中,妙佛禅师又道得坐身背上,舒活腰骨,看看是否受伤,清风师太难道不妥
吧,妙佛已坐上其背臀之间,双手从其液下穿过,抚向肩头,那似乎触及胸脯处,实叫她窘
困非常,而妙佛却一股正经将其肩头扶起,拉得腰际咯咯弹响,他直问疼吗?先是有点疼,
但几次后便舒坦许多,传回着是胸脯挺耸,乳子和衣衫磨擦之快感,以及臀部受其坐压之某
种挤迫妙境。
  活动越来越挑情,清风陷入绮梦之中,在药物催情下,终满脑子爱抚美感,尤其妙佛有
意抚弄,韵律而节奏挑将下来,清风师太终忍不了身躯自然变化,呃呃颤颤中竟然痪銮高
潮,全身一片舒畅,她顿觉罪恶,暗道阿弥陀佛,然念得几次突又觉此乃身体自然反应,她
根本毫无淫念,自是“色即无相空”心无色,哪来色,终坦然接受此事实。
  倒是妙佛禅师果然正人君子,一点皆不占便宜,仍认真治疗自己,实不可多得。
  妙佛岂有不想占便宜之理?他原想趁对方幻绮非非之际加以非礼,然忽有念头,对方是
否能盗得水灵神谱仍是未知数,若和她发生关系,待日后必会穿帮,自己和素云飞复合难
再,何况他少说亦是头脸人物,怎可因此自毁前程,莫要偷鸡不成蚀把米,终忍下来,纵使
要发展,也该对方投怀送抱,否则以她任性刚烈个性,自己岂非变成横竖道尼第二,永远被
缠个没完?其实能弄得对方意淫春梦亦不错,此将让她刻骨铭心矣!
  治疗一阵,妙佛终于收手。清风师太却满心羞涩,若非酒红掩饰,必露窘相,由于激情
感觉仍在,她不敢乱动,乾脆伏地假眠,心头直道要命,却也甜蜜,未想到那男女妙境,竟
是如此难以忘怀。
  妙佛禅师并未千扰她,解下外衣替她盖上,道:“休息吧!只再一次,便可痊愈,近四
更天我再来。”说完掠于百丈凸石处,远远守护着。
  清风师太感受一阵温情,如此温柔男子,实是理想对象啊!暂且由他照顾,享爱当女人
之好处。不觉中已入睡,待醒觉时又已四更,妙佛禅师果然三度前来治伤,她竟温柔配合,
未再抗拒。
  妙佛示意喝下美酒行气,清风师太照办,妙佛暗喜,如法炮制,清风师太渐入佳境。妙
佛动作更为大胆,且将其背衫全部掀开,缴白肌肤全露,清风师太窘羞扭身欲躲,随又放松
接受,妙佛抚其背部推拿,弄得师太妙境连连,就此似有似无接触敏感部位之下,清风师太
二度进入忘我高潮之中,的确对这正直君子产生孺慕之意。
  治妥伤势后已近五更天。
  妙佛再次以购买早餐为由,先行离去。
  清风师太沉醉一阵方自起身,总览一切变得异样起来,尤其身子温热感觉实妙极,暗道
不得想入非非,但又找得理由!身归身,心归心,二者各自分开,根本未犯淫戒,心神为之
舒来。
  妙佛禅师带回早膳,两人共同进食,清风师太竟然显若小媳妇娇羞,还替妙佛添粥弄
菜,妙佛暗笑于心,一夜效果不差。
  进食后,妙佛禅师始道:“你伤势已复,贫僧该走了……”清风师太怔道:“这么
快?”若有所失。
  妙佛禅师道:“无事即去云游四海,你若想和我切磋倒可留下。”清风师太道:“就来
研究阴阳老怪武学如何?”妙佛禅师道:“可以!阴阳诀逆练武学,反其道而行,故甚是厉
害,然终非正术,又如烛火烧光,立即幻灭,除非另有邪法补充。当然以阴阳老怪修为,应
已突破天人境界,难以寻其弱点,或许水灵神谱可与之相抗衡!”清风师太道:“既然如
此,我可报仇有望了!”妙佛禅师道:“且预祝师太大功告成。”当下要出招式和清风师太
拆解。
  双方若情人蜜友,说说笑笑,拆得不亦乐乎。
  妙佛禅师有意引往水灵神谱以增其煽惑力,每解几招即提及水灵神谱可能之功效,果然
要得清风师太印象深刻,说什么也得把神谱弄来瞧瞧。
  及百余招,妙佛禅师但觉任务达成始收手,道:“下次有缘再见如何?贫僧尚得回汶京
监视神霄派,以及阴阳老怪,免得其为害百姓。”清风师太急道:“我也可同行,毕竟我徒
不悔、无念全跟着横竖妖女走了,正可去找她们。”妙佛禅师笑道:“若无水灵神谱之功,
又怎能斗得他们?师太或许该先回去研究研究,而后再讨回面子不迟。”清风师太顿觉有
理:“可是……”依依不舍之情怎敢流露在外?妙佛禅师笑道:“放心,贫僧练有灵术,只
要你有需要,必定前来助阵,咱是有缘,又如昔日友人再现,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恭敬告
别后,终于离去。
  清风师太若有所失,茫然一阵,忽有惊觉,暗道心可思却不可迷,否则将入魔,反正往
后仍长,必有见面机会,对方说的没错,若未练得神功,又怎对抗邪魔,还是回庵一趟再
说,至于不悔、无念两徒便随她去,能监视最好,不能监视,想来应会回庵。
  反正已废了横竖道尼,回去亦可交差,甚至可邀功。
  清风师太迫不及待想得水灵神谱,立即取道返江南,掠行中却是满脑子方才妙境,实回
味无穷。

  -----------------
  炽天使书城OCR小组
上一章 返回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