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作小说杂谈8——八绝篇】 | |
作者:诸葛慕云 ※云烟十八年 真的,有十八年了,人生旅途在这十八年中经历过无数的洗礼,1988年冬,我第一次走出国门飞赴新加坡与在南洋等我的养父会合,再陪他去古巴公干,最后终于到了他的故乡德国—特里尔。还记得那天从高速公路上,他老人家指着盆地中的特里尔说:“这是你的新故乡”,从今以后,每次我驾车,都会习惯性地看下盆地中美丽的特里尔。岁月飞逝,现在自已都成家了,去年在马来西亚探望他,回忆往事不胜唏嘘。回忆是个人的,点到为止,不必多说了。但在这十八年中有一部叫作《八绝》的小说一直使我魂牵梦绕,一睹为快。 当年上机只带了一本黄鹰的《相思夫人》,最后一页上打出了,已拍成电影的朱羽小说《八绝》出书广告,我是极爱武侠小说的人,当然想看这部小说,但当时的环境根本没机会向香港购买武侠小说,一直到几年后,我在德国生活熟悉了,开始与当地华人往来,才慢慢地联系上了香港的一些出版社,订了不少小说,但就是这部《八绝》买不到,在后来的日子里去过不少欧洲的唐人街,买到了不少非常冷门的歌曲和书籍,也就是没有《八绝》。(慕云按:当年华人在唐人街开设不少书店,所以到现在为止,许多国内,甚至港台找不倒的书籍在那里能找到,还有欧美的唐人街还保持着真正的传统特色,这是几乎全盘西化的上海等国内大城市所不能想象的)。 闲间,我也去过香港等地,但仍是没有找到这部书。 2005六月陪太太去香港,想不到的是,住的宾馆就在当年相熟的书店旁边,故人相见,彼此还能认出,真是人生一乐!书店主人对我说,在她的楼上还有一家旧书店,是我不认识的。 那家书店真的很老,很旧,但里面的藏书,我保证柳湖侠隐兄进去后会晕过去。 我这个人一激动会有轻微肚痛,当我哈着腰在书海中“翻腾”,在书架上“飞跃”(据我太座事后回忆,她不相信自已的眼睛:自已老公这种身材还可以在放满书籍的狭小面积中如蝴蝶般,飞、腾、挪、跃,穿插与花蕾之中)时,突然有两个熟悉之极,确有陌生之极的字,崩入我的眼中——《八绝》。 朱羽的《八绝》,我找了快十八年的《八绝》,我伸出颤抖的右手,(颤抖的左手扶住书架,支持着你们慕云兄的“虎躯”)紧紧的把这两本《八绝》抓在手中,心跳之快未曾得有,(说句老实话,初吻时都没这么激动过,当然老婆没有必要知道。) 套用独孤红的语气:“虎躯一震,虎目噙泪,钢牙咬碎……”(套用太座的话就是改虎为猪。) 接下来当然,价格都不会问就买下来了,书其实到不算破烂,只是放置多年,蒙上厚厚的灰尘,做了相当多的清洁工作。知道开旧书店的人都有本事将旧书重新加工成较新的成色,当天忘记问他们了。 ※南岳读八绝 书买来后,倒没有马上去看,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楼上的朋友也许也有类似的经历,当年,一买到想看的书,马上狼吞虎咽地把书看完,现在这种激情似乎少了许多,这部书一直到十一月去湖南公干才带去在宾馆看完,这已不错了,许多书买了五六年都还没看!!!男人看书,毕竟没有女人换衣服快! 故事背景发生在民国九年,地方倒并没有交代清楚,总之时间是大雪风飞的腊月,大该是山东半岛,或者中国偏北的某一处吧,一个于世无争的少年捡到一箱宝贝,引出了“神枪手”童风和他可爱的女儿,“威严震人”的龙不王,一出场气派不凡,却人格分裂的孙琴,神秘的蜘蛛郎一雄,身负家族重任的曹玲及她那个听话的男有金开泰,亦友亦敌的徐千惠,每一个人都有他的神秘使命,每出现一个人物,就使故事峰回路转,扑朔迷离,有趣的是这个故事并没有真正的主角,一开始还以为八绝就是指八个绝顶的江湖人物,那样想就把朱羽想得太间单了,朱羽擅长悬疑布局,甚至置自已死地而后生,读者看侦探,会自我代入,不太成功的侦探小说,会使读者较早的猜到结局,而看《八绝》,自以为快猜到了,却让朱羽自我推反,而且不止一次朱羽推反读者的思路,另辟蹊径将读者带入另一个谜团。 也许,朱羽写这部小说时已经成名,和其他台湾许多名家一样,写到后来有一些乱,似乎想早些结束这个故事,某些场景也交待得不清楚,比方说骗曹玲是龙不王的女儿,而当曹玲的母亲了小镇与曹玲,龙不王碰面时却又不作交代,世上那有这么好认的父亲?还有那个孙琴也是书中重量级人物,但在故事后半部时,突然,失踪。使人莫名其妙。1969年朱羽为卧龙生代笔《铁剑玉佩》时,也将玉佩代笔得没了,1978年写自已的作品也犯同样错误,可谓顽固不化了! 总而言之,该书虽有可看之处,侦破方面引人入胜,但过于散漫,特别结束之处令人突兀。 《八绝》有汉麟出版社,1978年初版,1979年再版,拍成电影后一定更有销路,但放置于今日读者目光可谓失败之作,不能与约同期的“美人局系列”相比,更不可与“堂口”相颉颃。 而慕云看完此部小说,已完成一个心愿,虽然就书论书这是个遗憾。 另外这部小说还有个缺憾就是545页至577页装订错误,虽然书后有写,如遇质量,可寄回重换。如果,我今天真的寄回汉麟,却有收到汉麟的回邮,不吓死人才怪! 有机会,为朱羽代笔这段页面吧!!!我没事的时候这么想。
这几年,留在国内的时候比较多,对祖国大地的认识,都是这几年才刚刚身游其中,因为工作的关系,到了一个地方往往可以,多留一段时间,这对我来说是了解当地最好的方法。特别是,西安,华阴,三门峡,洛阳,郑州,开封这一条路是中国文华荟萃之处,使我流连忘返。 每到一处也必定找些当地的书店,更进一步找些老书店,倒也给我找到过不少好书,书有千万种,看你怎么读,看书不一定要看世界名著或文学理论,看自已想看的书就好,只有看自已想看的书,才会在书中得到收获,而且看得多了,眼界自高,会慢慢地选择内涵更高的作品。 就像我从不愿批评陈青云的武侠小说,现在我对各类小说的欣赏水平当然比当年高出不少,不会再看陈青云,李凉他们的作品。但当年,我的确从他们的作品中拥有过快乐,既然拥有过快乐,就应该有一种感激,既然有了感激之念,那还有批评他们的动力? 人生中痛苦比快乐更渗透人的心,使人更难以忘怀,甚至某些痛苦一辈子都没法解决,那么你 说,曾经拥有过的小小快乐是否应该感激? 这是做人的道理! 最近,发现很多地方的书店,或者租书店,几乎是网络文学的天下,我知道我们这一代爱看的传统武侠真正的落幕了,虽然有一些遗憾,但这是社会进步中必有的一小步,每一代的人都有他们的天地。 就像,我们上辈,一直说我们这一代的流行曲不好听,突然之间。我们这代也发现现在的流行曲没有我们读书时好听,而我们当年爱听的歌手越来越少,。我明白,这是时代的变迁,生命的取代。 虽是痛心。确是必然! 我们下一代喜欢的东西,必然也会给再下一代取代。 千百年后,曾经存在过的武侠小说,肯定作为历史文献研究,就像我们现在读唐诗宋词元曲一样。 而现在流行的网络文学,就像当年武侠全盛期的作品,适者生存,留下一些值得留下的。 於 【编者按】 其实有时寻找什么,期待什么,最令人难忘的不是到手之后,而是那种希望将至未至时心快要跳出腔子来的感觉。 过去虽然已不可复再,毕竟,也曾经让我们心跳过…… (胡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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