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 |
作者:信天鸥
匆匆忙忙的日子,总是企图让自己在疲惫中忘记孤单,却在这样的日子里,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角落里,点一只烟,把音箱放到轰鸣,来淹没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希望让那一个个跳跃的音符来打发掉这一个人的夜晚。 已经许久没碰烟了,所以这样,归结到底是一种逃避,希望用麻木的感觉来浑浑噩噩的把日子打发,烟是一种淡淡的愁,是一种清清的忧,是让自己清醒又企图忘记清醒的矛盾,时间总是刻意的莱掩埋掉人或伤或得的思绪总是在嘀嗒嘀嗒的行走中把身后的脚印抹去又看不到前面的方向于是用烟淡淡的香味来回忆许久前的失落让这失落慢慢的蔓延到眼前弥漫到整个的空间把自己渐渐的包围……。昏黄地阳光疲惫的滑过自己的轨迹走进落寞,换上一捧如水月光,清冷的一如憔悴将融的碎雪,宛若古典的伊人把三千的白发渗满晶莹的泪水,长歌也罢,短吟也好,只为岁月中无尽的等待,等待那三千的白发在飘飞的冰白中凋零成美丽,等待那三千的白发在斑驳的轮回中辗转成永恒。
这本就是圆润的光泽,这本就是厚重的颜色,它不刺眼,不张扬,不做作,也不矫情,让人痴然忘不了,醉心弃不去,让我捧着那古老的长卷寻着风沙卷过的茫茫来追忆那失落的自己,而不会担心找不到,也不用担心再丢失。抬手举半杯淡酒,对漫天飞雪而洒,如繁花点点飞落这三千的红尘滚滚,演尽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在远远的地方,传过苍凉豪迈的调子,起起伏伏,似久年未归的旅人披着日落的昏黄迎着漫卷的黄沙举着混浊的眸子操着童年的声音寻觅乡关何处,若沉夜未睡的甲人挂着寒月的白霜拢着半残的篝火放开冰冷的战戟拿起脆薄的羌笛追忆爱人容颜。再举半杯酒,饮尽千古的几多愁,是非成败转眼俱成空,纷纷扰扰皆作休,人道说红颜妖娆英雄难得,不过只是蓦然回首滚滚黄沙下掩埋曾经的承诺;人道说金玉满堂楼台烟雨,不过只是尘埃废墟一捧青冢下掩盖枯黄的布衣…… 东风摇曳,冬雪将残,零乱的烟火在烛光灯影中归成尘埃,喧哗的人群在夜浓醉风中消却,几分的惘然难以收拾,几分的离散不堪触摸,且收拾情怀,让发在月光下染成雪白,休问醉为谁,莫问泪为谁,只为天有多长,地有多远,人就有多美;休怪我疯颠,莫嗔我荒唐,只为海有多深,山有多高,人就有多痴…… 于前生今世里,我在那片片落红中把白衣染成桃花。 【编者按】 男人孤独便优秀,女人优秀便孤独。镜非照,魔乃造也——孤独本身并无实质倾向,亦非流行病,那心中劈开的一道伤口,也许只源于你我不经意间的撕扯。 (春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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