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户之见】 | |
作者:春萧 (一) 本来预备着加入九个门派,心说成不了九门提督学周星星那样混个九品芝麻官干也好,不曾想狐狸的华山效颦,他那边头里,嘴里,心里,骨子里意淫着“黄山归来不看岳”,我这边这叫后悔,早知道不该被他获知黄山老大的坚持(黄山老大坚持门下弟子只准在一棵树上上吊,我不合格,对我高挂免战),弄的跟去年闹的凶险已极的非典型性肺炎似的——我突然觉得这种坚持可以叫非典型性的坚持,因为他跟肺炎类似,一经传播,就迅速而荒诞地扩散开去了。 那一晚忘记了是从哪句话开始说错,狐狸突然蹦了出来,死活非要我赌咒尽忠,言下之意是:“要么选我(选华山),要么走人。”——我一边看这些狰狞的信息一边叹气,倒不是信息本身狰狞,而是发这信息的家伙叫我想起不愉快的回忆,就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孩子气般地威胁我:“要么你来,要么咱们拜拜”。 在被当成落水狗痛打的当,我唯有冷静片刻认清形式再做决定。在详尽分析过后:首先得解决我师傅西门吹水…… 南宫世家是我来旧雨清风后所加入的第一个门派。那时候无门无派,风风火火的灌水,版聊,后来因为我在龙门说了句“林心如倒也不似小熊和十一贬斥的如斯难看(就是镶的门牙容易让人想起来合不上嘴的死耗子)”,巧的是说这话的时候正被南宫世家的西门大官人的得意女弟子西门小恋见到,她就像在垃圾箱里看到一毛钱硬币似的认为是“海内存知己”的名言发了功效,热切地对我说道:“既然无门,加入我们南宫世家吧!我们南宫世家美女可是很多的哦!”——一方面因为美女太过吸引我的身心;也因为西门大官人那时候一直在用曼联的吉格斯做头像(那阵子吉格斯踢球简直神了!我欢喜的不得了)。我这人对诱惑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于是甘之如饴了。 加入南宫世家的时候想的是如何结交美女,如今还得想着找个合适的理由背叛世家,当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虽然不是我刻守的原则,但好歹不是一日的师傅,在南宫世家呆了半年,恩师给人的感觉到底是慈善的,虽然他支持的曼联永远打不过我支持的皇马——但我从不为我选择南宫世家而后悔。 从何时开始想入非非记不得了,只知道促使我的心无法遏制活动的元凶是阿CAN(竟然没有人揪这厮出来鞭打)。那时候他入了三个门派,并且附注了一大套的解说词,我心说:这小子真叫人羡慕,弄了一堆的名堂加上身,第一眼瞧见就难以释怀。再看自己的说明:“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沉默半晌后,我毅然对十一说:“老子决定以后跟你去尾行女人……”——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持续不断地在龙门发帖灌水,当然代价不是这个,代价是在两次旧雨大清仓中如狂风扫落叶般清掉了两千多帖子……不过,一见尾行和龙渊其他长老的惨烈,就直觉得自己无非沧海之一粟,冰山之一角,叹。 之后,狐狸出现了,现身的地点居然还是龙门。在当时废帖最多的“三大天王”中,龙渊的门主小熊,帖量究极到变态,高达两万几千,是清风历史上首个也是唯一一个将金钱,经验,魅力三项由格刷成数字的“铁血战士”(可惜清风改版后三项数值就真的变成数字了——大家都成了数字,小熊的光荣也褪色了)。 霸占着“三大天王”另一席位的是龙渊的新进长老杉杉,这女人以收集照片为乐事,发帖近九千,遗憾的是她身为清风元老人物反没有自创门派,否则我“九门提督”的称号绝不会成为一指空谈。 把狐狸放在最后当然不是因为我对他特别有好感,相反我现在最想揍的两个人他占了一席之地(另一个当然是明辉),头回认识他时我正在清风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加他后说了三句半不到,丢给我六个字:“我找MM去了。”便溘然离线。再其后,跟他谈关于南北人差异的问题,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南方人硬说自己生着北方人的血统,总以为这问题就是个“子非鱼”的事情——南方人喜欢当南方人,北方人也未尝不爱做北方人。没想到在狐狸那反倒真成了个问题,当然,这些都不是这篇文字的重点,重点是自我加入华山派后,罪恶的祸根便在那时种下,及至今日的分崩离析……. 在华山的日子最为快乐,不必象在其他集团那样因为争夺派内排名而剑拔弩张——因为华山派总共只有四个人,另外两位小姐因为学业紧张并不常见,实际上整个门派门可罗雀,乏人问津。时至今日,也无非添了一人而已,还是狐狸死拉活拽,跪求而得。——不过谈及此人(graceluna),首先让我记住的是她曾经用过的头像——周身的皮装,手里拎着把不知是刀还是剑的装饰物,极其不适的光景使我想到了日本的某类颓废行业……;但令我加深印象的是这位清风魔女的回帖,那次我顶自己的帖子,引了首苏轼先生的词,只记得半阕,心想有这些就够了,相当于把墙凿个窟窿,跟人家蜡烛借点光使使。次日去看,没把我气背过去,但见graceluna完完整整地把这首词引了出来,我心道,看来这次栽大发了。跑去跟恩师诉苦,恩师赠我一字箴言:“该!”,去求证狐狸,狐狸欣然道:“好的很,我正打算求她加入华山派!”我,绝倒……(当然,graceluna既然晚我一步入华山,理论上我还存在做师兄的可能,但前提是我要真正断绝于其他门派的关联)。 因为当时的狐狸并不用门规限制我,于是在结识了夏侯后,我顺理成章地做上了魔教副教主。
本来仅给这篇文字做了三千字的篇幅上限,没想到越写越发上瘾,现在回头看,只围着自己的故事乱转倒显得尤为小气,新兴起的想发是在兼顾自己的同时,顺便揭露揭露我所熟悉的一些人物的真实身份,文之缘起。 结识夏侯始于体育。当时他发了一篇类似“论足坛豪门高下”的游戏笔墨。文中就差没把他爱着的AC米兰说成是由鬼神组成的巫师集团。总之那叫厉害。后来跟他一提起这事我就说:“AC米兰是哪支球队来着?哦,是被拉科鲁尼亚打成0:4的那支么?” 当然,无论如何否认,如何回避,事实始终是事实——AC米兰的阵容未必是最豪华的,但绝对是最完美的(包括替补)!既然无可奈何,惟有衷心诅咒,希望他们队内多出几个里奥费迪南德又或拜仁的“忧郁王子”代斯勒。 把话题扯的太远,现在开始回收。 魔教副教主当的异忽寻常的轻松,几乎是在三两句话之间就敲定下来,好象世界黄金联赛跑百米,这边发令枪一响,那边人已到位,迅疾的叫人来不及惊诧。 下面两个门派和一群人我以为有必要放在一起谈。那次狐狸给摊派任务,说“因为温古的林和靖斑竹(以后通称林哥)以时间为由搪塞掉了有关温瑞安先生的征文《逆水寒》,那么就你来吧。”——我表面说着没问题,交给我吧,心里暗暗庆幸,实在好险,尚幸在我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温瑞安小说中,《逆水寒》位列当中,不然叫我写个《杀楚》或者《神相李布衣》岂非要了我的老命? 通过狐狸认识林哥,通过林哥相识了小胡(就是后来被称为“清风四大败类”老三的胡笳,当然,林哥并非我这篇文字的串场人物,呵呵,既然文字现在已经进行到这里,先谈小胡)——第一次聊天这小子一下子就击中我心,讨论的话题居然是“用何种共享软件下载情色电影更迅速而有效。”我心想:这回拦路遇到了土匪头子——虽然他还不能堪与六哥比肩(六哥和我谈欧洲的情色电影,竟然成“系列”地说,而且当中的许多我非但没看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却已叫我汗颜无地。——我只能谈谈关于PPG的一点心得,以后大部分时间均由他负责解说…… 猛然忆起小胡和我第一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是“兄弟的文章很是要得”,我十分惊讶,我三个小时写成的那篇涂鸦(《逆水寒》)居然被赞“很是要得!”难不成自己真是天赋过高亦或还是这小子涮我?——于是我问私家侦探,侦探答:“正常,他第一次见我时就这么说,一个字都不差。”…… 跟侦探就成立门派的问题讨论了许久,本来打算叫上林哥,小胡一起商量,但他二人相继归入六哥所创立的六散门,最后还得我们二人来,商量的结果就有了今天的“欲画凌烟”。(我目前所在的门派包括:南宫世家,尾行门,龙渊,华山派,魔教,丽春院,欲画凌烟) 旧雨清风前阵给用户做调查,譬如“你来清风阁的理由是…”之类,我愣是没敢说我来清风的初衷就是为了找美人聊天(不过现在觉得无论当初的理由如何,选择清风阁是我此生之幸事!),一阵囫囵到最后,花姑娘终究知道的有限,花小子倒是被迫认识了一大堆。 私家侦探是我到清风阁后的第一位好朋友,我初来乍到,但见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衣术士(头像推测)在那里老气横秋地超度生死,大省玄机。诧异之下便顺手参与了一篇自觉还算有兴味的《笑傲江湖》的争辩,及其后来谈梁老,谈日本战国武士——侦探专攻的几门艺术(主要以诗词和侦探小说,武侠小说,文学考证为主)我略微识得两手,况且,那时候成日在线并且年龄相仿,童言无忌的只得我这么一位,按他的说法:“本来是想找个好人悉心交谈,但就只有你这个败类总在线,无可奈何天……” 无可奈何的事情尚不止这一件,就仿如吸毒的瘾君子,有第一次,就有数不清的接踵而至。不记得是何时起开始习惯做败类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了另一群比我败的多的多的败类,他们败的感天动地,败的气冲霄汉。——而当这些败类相继与私家侦探结识后,“清风四大败类”就产生了。 侦探的观点是:凡是关乎情色(他眼里没有情色这词,大凡与色字沾边一律归到色情一类),坚决视做洪水猛兽一般深恶痛绝,对待此类刊物,则“如严冬一样残酷无情”(销毁)。 那次和六哥谈“强暴”,谈的余音绕梁,意犹未尽,忘乎所以后打算叫侦探一块分享之前和六哥的“成果”,侦探听后大骂我的卑鄙下流,顺便连六哥一块捎带上——虽然后来他解释说其实他基本上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很有些香艳的段子令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妥….于是不分黑白干脆一并骂之,排挤之,鄙视之…… 那是个少有的能将“艳情”的辞藻堆叠的令人读来倍觉深刻而又又兴味昂然的家伙,功力精纯到随心而发的境界。当然,六哥败的是他的笔,林哥败的是他的嘴。 林和靖的嘴实在是天上地下少有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无所不用其极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每次和他说话,不是中途出去讨债,就是与小胡联手对某位不知天高地厚而又刚好他看着不爽的论坛文人(注:不是清风阁!)穷追猛打,当然,待到小胡骂的酣畅淋漓而又欲罢不能后,便适时出来调节气氛,做深明大义状,令已经被损的昏头昏脑的哥们(女人。注:这小子连女人都不放过!)感佩他的宽宏大量——就好象把人往死里揍,揍完之后送人去医院看病,还要求人家给写感谢信,并且涕零于地……(这种情况本人亦亲身经历,简直就是我自己的血泪史)(未完) (三) 成立“欲画凌烟”之时交了个女朋友,加入六散门后同女朋友分手——前后不过半个月。 林哥刚用他的嘴搂(音lou,一声)来几十篇温瑞安先生的征文(当中还包括六哥的两篇),我正在那因为空虚无度而广征女友。 然而事情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要顺利流畅,我的不懈努力终究收到了回报,我得到了女友。 生活多姿多彩后,门派加的更为频繁,及至后来进黄山派的失败——黄山老大不允许杂交。 本着遍地撒网的心态,倒没觉得如何伤感,毕竟“九门提督”的愿望即将达成,差一个既可以向三英二云前辈的蜀山求救,同样可以寄希望于凌度虚大哥的二分风雅堂。 交到女朋友的过程大体如下,某天在外头上网加了个女性,谈的甚爽后我从网上随手捡了张自己的照片给她,说:你依这个来寻我吧,咱们在一个地方上网,该不难找。——找到后我又大谈天文地理,八卦太极,虽然谈的内容我自己亦不甚了了,当然,她更不会深究,佩服我至五体投地后,我对她表白,虽然她表面说着需要时间考虑,我心想:是在考虑什么时候答应我吧,无非早晚的问题罢了。 我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突然要分手。 30几度的傍晚,天气比人还沉闷,我冷汗马上下来了,心说是哪个MM这么不识时务,我这边急的想杀人,你还递把刀给我,心一横,刚待回敬她几句痛快痛快嘴,第二条短信的铃声倏忽而之至,于静谧的夜空下,显得尤为刺耳,我一把掏出手机,当时便想看我摔了它让你晓得老子的志气!不过马上就转念过来:我现在这么一摔,实在大为可疑,有实情败露,毁尸灭迹的嫌疑,为了不显得如心中那般恼羞成怒,我强忍着冲动说:“你少跟我不阴不阳的,今天是六月一日,现在收短信无非祝我节日快乐的之类的笑话,你……”结束我和她之间的第三条短信在此刻适时的响起。 一夜无话,次日心绪反倒异样地平静,正常去上学,照常去上网,遇到狐狸后,本来想骂得他狗血淋头,没想到他一句话我就没动静了。 我沉默半晌,这次倒终于帮助狐狸坚定了踢我出门的信心,华山毕竟还是只有独孤没有淫贼啊!
北方人的办事效率我看实在值得商榷,话说的武断些,那把地域范围再缩减直接谈辽宁省本溪市区。我实在不清楚安家庭宽带这事需如此大费周章——部门负责人无法决定安装权,须得老总亲自点头签字方可执行。算了,等等就等等吧,没听说酒是越泡越淳吗?自然,时间却越磨越少。 于是在等待的时间里,七日的时光轻轻流走。 终于,在他们集体开会讨论并举行公投后,结论终究出来了,对于我父亲提出的“宽带每月四十元”的说法,当然,他们是不会接受地,但收一个月七十又显然有负我父亲的职位将会给他们带来的可能性。经过七天的秘密谈话,他们提出了折中的价格——一个月五十元整。 (四) 黄山派被迫放弃,华山派公然撵人,六散门就成为唯一的选择。 六散门的门主luoying6(可通称六哥或骆兄),力排几人之疑(林哥和小胡气急败坏地痛斥我的是非功过,说道是如此败类,混迹于黑白,不容于正邪,身份于内外,性别于阴阳,其必定是脑后生骨,名曰反骨,今日不杀,久后必反。趁着六哥不在时。门下二,三,四散举行“全民”公投——问谁赞成?谁反对。其结果自然是和我身处同一城市的鸽子(信天鸥,可通称萧遥兄或萧哥)投了赞成票,那秤不离陀的二位投了反对票。于是这二位就紧忙宣判我被逐出门墙,我说:“六哥不发话,就不走。” 林哥:“嘿嘿,我可利用和胡笳齐齐退出之由威胁六哥,看他是要你还是要我们。” 我:“……”),将我收到门下做了第五散人,欢迎辞:再接再厉,望败出更高水平。 得陇开始望蜀,仅差一人的六散门终究只能被称为五散门,或五闲门,于是我将目标瞄准到活跃于温古并且手下美女无数的graceluna(以后通称魔女),未曾想,六哥“清风第一败”确实名不虚传,我这边煞费苦心地构思如何引魔女入局(想了若干时辰心道:左近也是败类,横也不要这张老脸,这就去死缠烂打),那边他轻描淡写地把事情定了下来,并且得意地对我笑:“你刚知道么?不过还是感激你的。”——这情形好象我追某个女人,揣上一捆娇艳的玫瑰去向她示爱,结果刚一进门正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难舍难分,见到我后接过我的花说:“你刚知道么?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玫瑰。” 我暗自沉吟,心说无论如何,为表忠心也好,为满足虚荣心也罢,既然刚加入六散门的头功就被六哥无情剥夺了,自己若不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何在门派立足? 立足的关键还得在魔女身上动脑筋。 通过观察和总结我发觉:近期大家的话题总围绕在新斑竹的招收工作上,先是小胡的长吁短叹,然后林哥诉说着感同身受的无奈,甚至连黄山老大都在沉吟难断,六哥则在观虎。——无论如何,焦点大体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graceluna。 出头的机会总算现身了(笑),天骆玄黄中的骆黄已然失效,二散人林胡业已老去,即便现在对这段恩怨纠葛绝口不提的家师(simon1999或西门吹水)亦或是师兄狐狸,又或魔教教主夏侯何尝不为此事而感(估计这三人是被撅次数过多,心灰意冷后便放手了)?——设若我能成,设若我能成,设若我能成…… 这念头充盈满脑,狂跳的心催促着敲击键盘的双手,热情持续升温到升华,升华到无以复加后,我动手加了graceluna。 一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般,魔女开门见山地拒绝了我,尽管语气委婉,但流露出的幽怨和哀莫大于心死的决绝令我亦禁不住踌躇起来,冷静片刻后,我将适才的谈话内容加以客观分析,忽然万分遗憾的察觉到,假若把这次谈话比作一个故事的话,那么这故事的开头就给写坏了(手头掌握资料不足,了解草草,因语气太硬,态度直接,是以被撅很是稀松)——既然无法易改,我只好换个题目重写。 我持续战斗三个小时,把她OICQ中途说掉线四回,被她岔开话题险些拽不回去十回,当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的精彩而鼓掌时,她说:“不行,已经说过,不想重复,温古三大斑竹势头正猛,我去实际意义并不大,所以我求你不要再求我了。” 我暗拟了腹稿,为怕自己瞬间抓住的灵感中断,感忙抢上前去:其实温古的三位斑竹亦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听我说完当知道他们的难处。 她问:是么?怎么? 我硬着头皮胡编硬造道:家师西门吹水,近来一直在忙于手头的设计工作忙到不可开交,彻夜不眠,即便假日亦难得休息(估计是欧锦赛熬夜看比赛),况且还有古龙全集的审校工作,这一切使他身心俱疲;师兄令狐飞大学毕业在即,正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且面临着两难的抉择的关键时刻,一方面估计他要考研,一方面还要找工作,他的苦楚自不待言;但这三人中,尤为紧要的当然是我最为敬爱的林和靖大哥,林哥的才情是不世的,可你要知道,越有天赋的人在其他方面越容易出现状况,林哥现在的身体状况,唉…… 然后我继续信口道:他们三人自然都称的上人中之杰,但不是连政府都有“弹性工作制”这一说,你加入的话又不是意味着他们当中一个的离去,你的加入只会锦上添花,你们谁不甚忙的时候谁过来管理,决不会妨碍到对方。 或者是因我的话而感动,或者是因跟他们的交情而决定承担责任,魔女终究答应了,整个过程历时三个半小时。 次日(魔女)去斑竹群中报道,发现家师西门,师兄狐狸,林哥和靖三人齐刷刷在线,意态悠然的扯淡;后日上线发现三人依然在列并且嬉戏调笑,毫无繁忙迹象,持续三日如此,魔女实在忍不住,回头大骂我的卑劣行径(意指我说三人忙到不可开交那件事纯属骗局)。 我心里笑:反正是贼船,你上来了还想下去?(未完)
前日和侦探碰头,此子不怀善意对我笑意连连,我忙问何事?难不成是这小子脑袋终究开窍,道胎大成,给我们找了个弟妹。正预备道喜,他话锋一转,言道是思路倏忽勃发,突有一写小说的冲动,我黯然之情一掠而过,忙问细节,闻之大喜——六散门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不远矣!(侦探竟至主动为六散门立传,当知乃顺应时事之人,足见的六散是顺我者昌……) 和侦探商讨了关于细节方面的处理,首要解决的是关于人物关系的设定。所谓写小说,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无论怎生写法都离不了“死亡”和“爱情”这两大窠臼,但侦探的这小说却决不能也不敢牵涉到这两个话题的,用楼里兄弟名字做法,本身就给自己加大了难度,因顾着兄弟的面子而束手束脚,无法肆意为之地挥发想象;但同时也是个讨巧的方式,当看到自己名字陈列于上时,“当世者”则会会心一笑,是以我以为,因为可以用尽量诙谐的言语来弥补,内容上的苍白倒在其次了。 看到他给透漏的部分内容后我吃了一惊,这小子此次是真心拿我们六散门开涮,骆哥“清风英雄传”中盖代魔君的尊崇地位到此子手里全然成了笑谈,移花接木般地把我本人的罄竹之罪给安上了身,叛逃南宫世家,背弃华山派,出走欲画凌烟,这些事实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在清风内部早不是什么秘密(后来去六散亦是因为六哥的不依礼法束缚,可照自己的心绪任性而为),既然大错已成,早有坦然面对之意,南宫等门的追加处罚亦做好了逆来顺受之的准备,未想到,在侦探的小说里竟变做六哥代为受过,足见天理循环,事事难料。 侦探的小说无论如何都须避开“死亡”这一主题,但“爱情”方面他恐力有未逮了,在清风上,此子认识的论坛女性实在有限到近乎为零,但小说中如果没有爱情当催化剂,显然如蒸馏过的沸水,精彩的有限了。深明此理却又无可奈何的侦探咬牙挥笔——清风阁历史上第一个人妖就诞生了。 虽然先前已经知道胡笳(以后通称小胡)将被写成千娇百媚的少妇,但看到正文的时候仍然忍不住狂笑,“月光温柔,温柔如情人脉脉的双眼,月光遍洒,轻轻地如情人朱唇在面庞点绛”,“胡笳对着LUOYING6的耳朵呵气如兰,低声说着情话,令身陷局中的他禁不住一阵意乱情迷。”一想到此情此景,我就笑到不行,我现在终于对周星星痛打N个如花感同身受,终究见到侦探对小胡前些天的欺压做出了实质性的报复,不过说来说去,侦探总归是无奈的,小胡将就将就客串个女人做做,先解了那小子的窘境再议。 在小胡的强烈抗议之下,侦探不得不做出让步,打算使“她”因某事件或某武功恢复男儿之身,我心中暗想,这事实是难写至极,先不说男人变女人和女人变男人的难度相差不能道里计数,就算是生理上的转变也无法自圆其说。总不好真像侦探所言“一阵雷声惊现,借着光亮,LUOYING6再看身边的胡笳,竟然生出了粗豪的体毛。”——这类用自然规律解释不了的现象我倒还见过,但那无非是一亿人中有那么一个就算奇观,小胡是无福领受这样的荣幸。至于修炼武功为变化,那更是万万不可,万万不能的。侦探的想法我一时间未能领会,只能等待他续作出世,到时在做一番评价。 把小胡变成男人的话,这小说的“女人”便又少了一个,实是不爽。想不到侦探那边奇峰再起,说是:“我既有本事把胡笳前辈由女人变成男人,就有能耐把林和靖大哥由男人变成女人。”我听后大喜,因为这个到底容易些:《莲花争霸》里白衣穿中了变性的药粉就成了人间脂粉(当然后来为了练功还是自宫),不必学什么东方不败,这也为林哥保留了再度变为男人的可能性。 (六) 林哥(全名林和靖)昨日语:只有我能把人逼疯,没有人能逼我! 如果这话他头半年说,我真未见得相信。但那次和小胡(全名:胡笳)两人狼狈(为奸)联手霜打烂茄子一般蹂躏我的身心,却令我时至今日仍有余悸。 前阵子赶侦探(全名私家侦探)在“原创区”闹“学潮”,哭着喊着非和六散要个说法,原因却不详,不知是被魔女的“天音神功”摧残至神经失常,或者叫小胡的“变性**”搞的颠鸾倒凤,还是先前着了六哥的“白蛇毒芯”现在发作——总之此番的出手十分不寻常,甚至不该叫不寻常,该叫不正常。 针对侦探对六散报复性的丑化,魔女首先做出了回应,于是在她笔下侦探顺利化做她锁心殿的兵器,既是兵器通了人性,自然有了神话色彩——侦探便可男可女,跟死了的阿梅主演的那部《钟无艳》似的,那里张柏芝扮那个狐狸精,性别按心情挥洒,后来因为不小心在女儿身时被齐王搞大了肚子,这才定了性,世界消停了。 魔女笔下则更是了得,黄山老大和家师西门吹水为了争夺侦探的归属翻云覆雨地大动干戈,当然魔女的笔很干净,蜻蜓落水般点到即止,好象旧人写词,哀而不伤,图个自娱自乐而已。 林哥的文字与魔女有别,他笔下的六散群豪更注重精诚合作,故事大概说小熊成了武林公敌,六散八仙群起而诛之,其笔法娴熟,内容通俗。行文虽然严谨,但少了我一贯喜欢的谐谑,于是看罢他的文字后,我觉得有必要将气氛弄轻松些,于是我随了篇文字跟风。 注定了我苦难的事件便在这之后发生了。 其实我并没有宣传反动思想,也未诬陷谁修炼某功,我只把恩师西门写成登徒子,林哥形象稍稍外强中干,小胡过了点,一出场性向就是个女的,但毕竟没如上篇说的“生了粗豪的体毛”——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天刚到“六散群”,林哥劈头来句:“把这小子踢出去!” 我说我不服,我怎么了就踢我出群! 小胡阴笑:“正好,我从没踢过人,早想试试,等等我找下是哪个按钮。” 我说别急,把事情说清楚,我冤枉啊。 林哥啪啪啪把理由编纂成为细则,然后强硬道:“胡笳,先踢,那头有我跟六哥顶着。” 小胡媚笑:“当然也不是非要踢你,大家兄弟一场,你变成这样我们也很痛心,不如我给出个主意,还不用踢你就可以圆满解决,如何? 小胡继续笑:“林子也给春子一个宽大的机会,鉴于他认错态度如此积极。” 小胡:“这样吧,群是我建的,我不说踢你就还在,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不知你走不走?” 我心说,是给我指道坑叫我跳吧,今天老子是栽了,不过你们小样的等着我以后的…… 但表面还得装着感激涕零,好象三天没吃饭的乞丐见到窝头,我连连点头,说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不赶我走。 小胡笑:“上去写个检讨书,措辞诚恳,我们针对你认错态度决定是否原谅你。” 我心想就这么简单啊,和他们两个一向的作风不合啊,急忙称是,刚要去写,小胡又笑:“等等,你还要保证以后不准反抗我们,我们说什么你要听什么,如果这也做到,那就原谅你了。” 我叹口气,黯然上去写了保证书。 匆忙间忘改ID,发完惊觉成了马甲的保证,与“春萧”倒没什么关系。 林哥:“写个保证书都用马甲,藏头缩尾的,一点诚意也没有,踢…...” 我几乎晕厥。 后来才知道,这次是他们二人早商量好的计划,约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其实并未真心把我赶出去,只是让我有了把柄受制于他们,以后便只好乖乖听命,我听说后继续昏迷,一个礼拜后背运继续低开高走,仿佛这半年来的霉运都集中在这半月冲我发泄了。 某些我略去不谈,但去眼镜店新配隐形,居然半路穿胡同时被一人高马大的家伙拦路,还好我除了面相和善,骨子里沉积着屠夫的本性,于是一番激烈的折腾后,我随地捡块砖头,“咣”一板砖下去,那兄弟立马化作红晕当头,然后我反客为主,不依不饶地冲过去扩大战果,奈何这劫道的“武功”稀烂一件,但说到逃跑倒也不屈不挠的毅然决然——于是我只好望着朝我咧着嘴的衬衫苦叹,忽然发觉洁白的衬衫湿了一片,不用细看我自然也分得出血水与油漆的差距,得,就当间接给肝的造血功能做检验了。——后来把这事拿去跟我哥说,我哥笑:正常,什么事情不都有个厚积薄发的嘛,倒霉催的。 尚幸那血虽流的甚为可观,但后来验伤发现,造成大片殷红的视觉效果反倒是汗水的功劳,去挂号得到瓶红药水回家涂抹,连个纱布都没给,估计给我用是怕高射炮打了蚊子,不过自从我涂上红药水以后,异味萦体,蚊子倒真的少来光顾了,不由得大大开心——原来这药别的不成,驱赶蚊虫倒是个不错的偏方。 因为用量过大,拿红药水当洗脚水使——呵呵,其实当时我正在网上被林哥,小胡,魔女前后蹂躏,下线后人也变的机械而麻木着无处发泄,偏巧见到那褐红的液体格外光鲜,着魔一般捏着瓶一点一滴的将它们挤出,在这抽拉的音响里,过程居然叫我听的甚为过瘾,忽然想起来日本人习惯于将自己诅咒的人用纸写上名字钉在草人上,估摸那晚的心态大抵如此。 我曾在前篇说过,林哥和小胡的联手之威可称的上妇孺难敌,那晚上不知道是否他们长期修炼后的一次汇报演出,比往常更来的凶猛几倍,二人的配合之熟练度基本上可以和“杨过和小龙女合练玉女素心剑”媲美,黑脸与白脸闪回般的交互演出,并且越说越有在白金汉宫就职演说的感觉,我苦熬了两个小时,正待他们攻势稍缓的时候脱身,魔女适宜的出场了。我,恨不能当场就死,心里话:唉,想我春萧以前好说歹说也叫个四处寻人乱咬的“恶犬”,自从进六散认识他们仨,犬牙逐个给拔了镶上瓷砖,林哥用锤子把我的血牙敲掉,小胡给安上一排假的,然后魔女在那上面涂上花彩…… ——在他们无数次重复综上所述的呵护下,于是有了今日网上皮糙肉厚的春萧。 最后一回首: 当年写文的想法很近,就是初到清风,认识几个哥们,见其行其文倒也颇在我之上,不若写篇文字或褒或贬的起一下哄,就图个乐呵,文如其人终归还是要在笔下涨大。看完回复发现都是一派的革命同道,写手看写手的文章,总有种惺惺相惜的同病相怜,一位写手在夸另一位写手,我老觉得就像两个婊子互相捧场;终究爱好把玩小姐的还得是嫖客,只不过妓女们主要从技术上把握方向,嫖客则在纯粹的物理动机。其实俺写文的目的就是图一雌雄同乐,如果你不笑,或者干脆嗤之以鼻,那除了说明我的文字烂泥扶不上墙,同时也就是说我宣扬的内容不够轰动性,骂人和损人都要用在名人身上才有用,我那文在商业上绝对有所涉猎,只是时过境迁,难免有些当世者事后回味的“逝者如斯夫”。 逐渐在写,逐渐与清风诸友相熟,可恨了最后一次玩这篇文都接近一年以前,这一年里清风开了玄幻帖文区,注册人口由大象的生育能力变成某昆虫的繁殖功力而骤然激增,这一年清风的思路呈现社区倾斜的端倪,这一年六散门的兄弟集合到一处(这个算俺的一己之私)……可见记传这行当稍微“言不达意”就过了一世的沧桑;我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不管清风今后再怎么摇曳生姿的日新月异,俺个人的能力沧海一粟,即便先前很多高人为清风的历史作传,到最终也只是无疾而终;我这篇最多算以偏概全的断代野史,而其间的发生也只是我当时目光所及,至于成文后交上的几位,颇觉得对不住,不是不写,而是时代还真他妈的晚上就比白天大变,引句周星星的墙头马上:“只能怪造化弄人,相逢恨晚。” 总结不是为了展望,而是觉得上面这篇长长的玩意就算是起承转合,也在起承多用力气,转合却恍若将大大的脑袋摁一小颈子上,负载不住就如同武功不佳的人投出去的匕首,也就撇出去那阵声势最是唬人,稍后就因气息难继落一散碎的音响拍散了集中。在这里补充的意义就显得尤其重大,不是伟人给文章作批注以显示自己到哪都能装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只是觉得如果仅仅想自己手淫给自己看,你管我在床上还是在街上? 【编者按】 与其说是写清风的门派,不如说一些日子正好和清风邂逅…… (本来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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