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们能以相同的人格标准来求主角和配角?】
 

  
  ◆ sopu7758

  以后国务院文化部发出三个命令:

  1、凡是没有较高的武打技能的,一律禁止写武侠小说。云书这一点较好。
  2、凡是本人的人品不高的,尤其象金庸那样虚伪的,一律禁止写武侠小说。云书这一点较好。
  3、凡是过分宣传女子的贞操观念的,一律禁止写武侠小说。云书这一点较好。
  以上,就是云中岳书的三个优点。

  云书的三大缺点:
  1、文笔较差,做金庸的徒弟都不配;
  2、结构较差,写短篇小说,作者还能藏拙,一遇上长篇小说,此缺陷暴露无遗,根本就是凑字数啊。做卧龙生的徒孙都不配。
  3、对自己小说里的男女主角,人品要求低。对其他人物,人品要求高。不过这个缺点,是作家和导演普遍具备的缺点,远不是云中岳的专利。

  既然作者不把“大侠”当回事,认为他们自命侠义,其实是一帮沽名钓誉的家伙,那为什么还要以相当高的标准,来要求大侠呢?而又为什么要以相当低的标准,来要求黑道中人呢?是不是因为大侠名声好所以要高要求,而黑道名声坏所以才低要求呢?
  而我的观点是,待人标准要同一,不要搞双重标准。云中岳非但不是“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甚至有向“严于律大侠,宽于律男女主角”的方向转化的趋势,这是不对的。

  典型的例子是《剑底扬尘》,仙人峰血案发生后,方士延在不知道云龙双奇是不是真的“不听自己辩解”的前提条件下,就对云龙双奇望风而逃,换了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由此作出方士延为仙人峰血案凶手的判断。另外,不合理的情节是,一向目中无人的双奇,居然是蒙面寻访故友,而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至于与方士延初会时,方士延误以为他们是歹人。但方士延后来知道他们是双奇了,却从来不去辩解,而是一见面就逃。按这种处事作风来说,换了云书中别的男主角碰上《剑底扬尘》里的这位方士延,很可能会一刀就把方士延砍死。而作者却不会象贬双奇那样贬那些男主角们了!

  方士延说:“小可是安份守己的人。那云龙双奇一时糊涂,把一桩谋害他们的血案硬栽在小可头上,迫得小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这句话是不对的,因为云龙双奇并没有“硬栽”,是先有了方士延的心虚逃走,后有了双奇的误会,因此对于这种误会,方士延要负主要责任。
  我们说,路人违规走车道,撞死白撞。就是因为不能单凭谁是受害者,而断定谁是谁非,而要把事件的责任讲清楚。同样道理,既然是方士延自己心虚逃走,授人以柄,那么这种误会当然由方士延本人负主要责任。
  而且,虽然双奇误会了,但方士延一无江湖经验,在这方面与双奇差距悬殊;二无卓越的武功,在这方面同样与双奇差距悬殊。在方士延武功、经验均无法与双奇相较的前提条件下,却多次逃出双奇的“魔掌”,这本身就证明,双奇并不是那种胡乱杀人的人。
  金庸写《笑傲江湖》,因为岳灵珊没有选择男主角令狐冲,作者就拼命贬岳灵珊,而如果令狐冲不是男主角,作者就会认为,这种不喜欢理所当然。假如这人是女主角,那么把那位男性的感情伤得越深,就越证明女主角条件的“优越”(前提条件是:那位男性不能是男主角)。我们说,由此可以认定,金庸的人品有问题,“看人下菜碟”搞得太过分了。
  同样道理,云中岳写《剑底扬涯》,因为双奇对方士延有了误会,作者对双奇也是上纲上线,则云中岳在人品上,同样出了问题。
  在大街上行走,张三撞了人,如果撞的是配角,那么撞了白撞,如果撞的是男主角,那么就因为这小小的一撞,张三就会被诛连九族——当然不需男主角亲自动手,自有作者替他安排张三被满门抄斩的情节。而男主角还要反过来同情张三,“以德报怨”,这是多么得虚伪啊!
  《剑底扬尘》里的方士延以玩弄金弓银银箭柳青青感情的方式,报复她,仅仅是因为她误射了自己几箭(没射中),并且顺便上下其手,捡了不少便宜。但因为方士延是男主角,因此他这样做就是对的。而从来不曾玩弄令狐冲感情的岳灵珊,只因为令狐冲是男主角,因此岳灵珊是错的,所以在情节设计上,要拼命丑化。

  其实,这也是很多武侠电视连续剧的通病,在很多武侠片中,男女主角的人品相当一般,但别人,包括导演在内,对男女主角人品上的要求相当低。对男女配角的要求,却相当的高。比如邓浩光版《仙鹤神针》,马君武的人品,比《剑底扬尘》中的云龙双奇,只低不高,但因为他是男主角,身份特殊,于是乎,无论他的人品低到什么地步,仍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仍然是正义的化身。
  苏飞凤为他失了贞操,又毁了容,其所付出的,远远超过了黄日华(饰乔峰)版《天龙八部》中庄聚贤对阿紫付出的(瞎了双眼)。但在《天龙八部》中,乔峰认为阿紫应当嫁给庄聚贤。而这仅仅是因为,阿紫不是女主角,而是女配角,如果她是女主角,那么她就理所当然地,不需要为庄聚贤付出什么。如果她是女主角,她只需要说声“谢谢”,于是乎二人就扯平了,再不相欠。以《笑傲江湖》里的女主角任盈盈论,人品绝对比《神雕侠侣》里的极尽丑化之能事的郭芜低得多,但对于那些见到任盈盈与令狐冲在一起的人物被迫自惨双目一事,任盈盈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让他们从岛上回来吧”,从此,大家就就再不追究任盈盈。由于作者(导演)自己的喜恶心理作祟,从而对男女主角人品上的要求,低到了何种地步!江湖虽无法,但人心中有法,法应该是大于情的,应该是凌驾一切之上的!
  在《仙鹤神针》中,境遇与阿紫相似的男主角,在这种人品的考验面前,吱吱唔唔,口惠而实不至,嘴上说“我会负责”,实际上对苏飞凤能避则避,迎娶更是谈不上。(尽管苏飞凤的要求很低,作妾亦可)
  什么时候,我们对男女主角人品上的要求,能上升到配角的层次呢?

  ◆ nymph

  关于方士廷

  1。换了云书中别的男主角碰上《剑底扬尘》里的这位方士延,很可能会一刀就把方士延砍死。而作者却不会象贬双奇那样贬那些男主角们了!

  不知道是哪部云书主角会这么以天下为己任?印象中云书中的主角大多是你犯到我头上才反击的。即使是声名狼藉的地方土霸,也常要制造种种藉口和名目,好让主角有“报仇”“讨债”的口实

  2。是先有了方士延的心虚逃走,后有了双奇的误会,因此对于这种误会,方士延要负主要责任

  是,方士廷的做法是有错误。但很明显,方在当初是未入江湖的士子,不愿和舞刀弄枪的武夫有瓜葛也是情理之内。再说,凭什么要方士廷相信云龙双奇?他们有官方身分?有足以让方士廷信任的表现?
  好,现在方士廷不愿出面解释。sopu兄的结论就和云龙双奇有点类似∶他心虚,所以一定有问题。那么就凭这“有问题”的心证就能认定他是凶手吗? 
  这里就要牵涉到对“断罪”的判断了。罪疑唯轻的话,只能继续认为他有嫌疑。罪疑唯重的话,方士廷就要背上凶手的罪名。通俗点讲,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和“宁可放过,不可错杀”的区别。 
  在“剑底扬尘”一书中,看来是比较倾向罪疑唯轻的。所以叙述上就倾向方士廷的立场。毕竟他是主角^^

  3。而且,虽然双奇误会了,但方士延一无江湖经验,在这方面与双奇差距悬殊;二无卓越的武功,在这方面同样与双奇差距悬殊。在方士延武功、经验均无法与双奇相较的前提条件下,却多次逃出双奇的“魔掌”,这本身就证明,双奇并不是那种胡乱杀人的人。

  方士廷能屡次逃过追捕,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双奇是不是胡乱杀人的人,双奇是否胡乱杀人要看他们另外的行为。最根本的原因是∶方士廷是主角,他注定不会死,在种种不利的情况下,他还是逃的掉的。不管双奇功夫多高、会不会胡乱杀人都一样。拿主角的特权是无法证明双奇是否胡乱杀人的。 
  以云书来说,对主角的要求其实已经太严。我们可以看到后期云书的主角,通常会只在有自己的利益藉口时才会奋起。极少主动伸手仗义除奸的行为。 
  我猜测形成这种现象的理由就是∶拿什么标准来判断“侠者”所坚持的“正义”就是真正的正义?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这说起来确实豪气万千。标准的例子是大刺客中的林彦。国法不容、四处无援的境遇下,林彦坚持正义,要刺杀梁剥皮以慰百姓,要证明侠魂尚存。但这种行为也隐藏了一种可怕的后果。林彦在千万人皆云不可的情况,仍坚持已见。幸运的是,这次他对了。但如何保证林彦每次的选择都是对的?靠侠者心中的灵明不泯?还是老天眷顾? 
  折衷的结果就是∶不敢称能兼济天下,至少保住能独善其身。所以即使仗义除奸,经常也要先制造冲突的事实,掌握“讨债”的藉口。基本上,云书的主角几乎没有人自称他们是在“行侠”的。反而大多用自身的损失做藉口。 
  有部日本漫画“无限住人”。故事叙述有个少女因父母均为仇家所杀,踏上报仇之路的经过。大纲很老套。但书中人物的心路历程却很吸引人。原本纯真的少女因家仇而满怀仇恨,因流离挫折而认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和坚持,甚至连报仇的正当性都起了疑惑(复仇需要杀人,制造更多不幸及仇恨),也曾因同情敌人而无法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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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举着大义的旗帜,进行杀戮,我倒认为为亲人报仇,这才像人。
  我……我这样做错了吗?” 

  “既不想招人怨恨,又凡事都想称心如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是要为父母报仇,应该要抬头挺胸才对。” 

  “嗯…,你说的对,我觉得父母的命很重要,比陌生人的命还重要……。我可以说这种话吗?” 

  “傻瓜,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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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住人”探讨的主题未必然和“侠”有相关,但是类似的一点就是∶当理念的冲突得不到解决时,最后只好回溯到基本的个人权利和人伦亲疏。以求无愧于心。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能不能以相同的人格标准来要求主角和配角? 

  所谓的人格标准有点模糊。不知道是指“读者”的人格标准,还是“书中人物”的人格标准。 
  不过结果可能是相同的∶很难有相同的标准。 
  从书中人物说∶人物有正方有反方,人物有不同的情绪好恶。这些影响他们在作品中的行为。如果全部一致,那等于是千人一面,又有何趣? 
  从读者的角度说也很类似,每个读者都有自己的背景、自己的好恶。对自己喜爱的人物总会偏心,对讨厌的人物总能挑出种种缺点。光看永远层出不穷的“在xxx的小说中,最xxx的人物是谁”的帖子即可见一二。 
  也可以以我为例^^就文学批评的某些标准来说,我是可以承认金庸、古龙。。。。。等等人的小说写的比司马翎、云中岳的好。但我就是喜欢司马翎、云中岳胜过金庸、古龙。甚至会为此而舞文弄墨,说三道四的举出前两者的殊胜和后两者的不足。 
  人心毕竟不是面具。不会永远保持同一种面孔。

  ◆ 心猿

  方的逃跑楼主认为是错误的,尤其是知道了云龙双奇的名号之后,这里就涉及到一个所谓的“大侠”在社会中的公信力的问题。
  不少武侠小说往往把侠客写成了诸天神佛菩萨,普通民众都是无条件的崇拜信仰,而云书恰恰在这点上多次提出质疑。
  事实上并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来确定谁是大侠,谁不是,这种名号一般来说都不过是在小圈子里自己吹捧而已。
  “云龙双奇”白道也好,“大侠”也罢,对于方这样圈外的普通人士又有什么意义呢?面对这些拿着刀剑讨生活,凭自己好恶定生死的江湖人,不管黑道白道,产生畏惧、敬而远之的态度反而才是最正常的。

  ◆ sopu7758

  云书还有三个缺点:

  1、里面的男主角,感情太过“丰富”、外露。虽然我们读者推崇“性情中人”,但却不推崇精神病院里的“性情中人”。

  云书人物与“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糜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真正闯江湖的人物相比,气质上正好相反,可说是“情人伤则自己发神经,亲人病则自己变白痴”,既然自己发神经了,变白痴了,自然也就失去了理智,把事情搞得一团糟。那个演武侠片时神经兮兮、喜欢长大嘴、高分贝的马景涛,很适合演云书里的男主角。

  2、云书里的女主角,武功不一定低,但没有人格魅力,没有内涵。唯一能反映女权主义的地方,就是贞操观念不强烈。但“性解放”,就是女权主义的全部内容吗?建议向卧龙生学学,卧书也是女权主义色彩强烈,但里面的女主角,有勇有谋,纵然武功不高,也能象百里冰那样,与男主角同甘共苦。而云书里的女主角,谈不上同甘共苦,也谈不上有勇有谋,基本上还是男主角取得成功后的战利品。写情的文笔不好,可以用内涵来弥补,但事实却是内涵同样不行。《匣剑凝霜》里的逸绿,是个挺好的女子,智勇双全,识大体,可惜云中岳没有对二人共闯江湖过多描述,而是在情节上,设计二人分了手。后来逸绿嫁给男主角,由于缺乏那种二人共患难的描写,这样一来,逸绿就被贬低成纯粹战利品式的老婆。

  3、云书里的男主角,全是高大强壮,施瓦辛格的类型。但我们看的是武侠小说,讲究的是内功、技巧,不是看使拙力的摔跤比赛,云书对男主角外形的塑造,千人一面,而且是不是太重外表了?

  ◆ nymph

  关于sopu兄所列出关于云中岳先生小说的种种“缺点”,我先“存而不论”,先不讨论是否都存在,或是可否称之为“缺点”。下面,我们稍微离题,讨论一下一些武侠小说创造的构成要素。

  先以多数人都熟悉的金庸武侠小说为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其武功的基本构成是“内力”加“神功”。这里的神功,指的是与非内力的特殊神奇武技,例如独孤九剑之类。内力可自习而得,可藉由服食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获得,甚至可抢夺他人内力或由他人转输。在对战时,内力和神功是相辅相成的。强大的内力、神奇的武技都可是致胜的关键。如果敌人没有相等级的内力或武技,注定只有败北的份。除非靠以多胜少,或其他内力、武技以外的门道。如果内力不足但武技远胜,或武技不如但内力远胜,则胜负要看彼此间的差距有多少而定。

  这是一种相当直觉的比胜负方式。说的再更直觉一点。读者几乎可以将内力和武技用数字来代表,双方对战时,比数字大小就对了。

  在剧情结构上,则是“奇遇”加“爱情”的双轴发展。人物藉由种种奇遇获得内力和武技,再加上男女人物之间的情爱纠葛,是金庸先生的小说中了吸引读者、推进剧情的轴心。

  奇遇的成立和必要,来源自武功的构成。因为内力的获得途径是可以由外力而得,以及内力、神功的关键地位,追求神功秘笈才有其合理性。主角获得这些奇遇也有了必要性。

  所以金庸小说中的主角,一开始的身分几乎都是身分低微或武力中下,以便为后面的奇遇做铺垫,留下“升级”的空间。升级的空档就是感情戏的最佳时间。以保持对读者的吸引力。

  这一套要素可以说是许多武侠小说的基本结构,只是每个作者的重心不同,或是再加上其他佐料,例如复仇、争名争霸等等而已。

  但当作者对武功的看法不同,或所想写的重心不在以上各点时,小说的走向就会有很大的变动。

  以古龙为例。古龙小说(中期写出小李飞刀、楚留香等以后)中的武功,其学习过程和判断胜负的关键其实是很模糊的,甚至根本是不重要的。所以小说中的情节极少在和武功有关的地方着墨。对战时古龙写的是气氛和情义,而武功怎么练来的,和为什么有这些效果,不是重点,或根本不必考虑。

  基于这点的不同,“奇遇”在古龙小说中出现的机会就大为减少。用来贯串剧情、吸引读者的是悬疑和事件,还有古龙独树一格的文风以及他对情义的重视等等。

  与古龙类似的作者,还有柳残阳、司马紫烟等先生。他们也是模糊了武功的作用,以其他层面的要素来构成其作品。

  模糊武技的另一个极端就是细究武道。司马翎先生是这类的代表。司马翎的作品中对“武”为何事,其极致为何,一直有演变式的发展,相当复杂。纵而言之,武技是内力和招式的综合,每人依其天性,有其适合和不适合的武技,各种武技之间有相生相克,对战时的气势、环境对胜负结果有重要影响。结果就是武技乃千锤百炼而出,不是囫囵吞枣,吃了仙丹,学了神功就会天下无敌。人物的秉性如何、如何运用武技、如何争取到有利的局势、环境常是强调的重点。斗智之处往往多于斗力。

  云中岳先生是另一个类似而又不同的作者。他对武功着重在于现实肉体的合理性。所以他书中的武功高手和其他作者的作品又大不相同。这里就不一一细论,总之灵丹妙药和神功秘笈的必要性是几乎没有的(中期以后的作品率皆如此,前期灵药还有作用)。因此推进剧情重心的仍是落在事件上。而其特点则在现实性的强调、历史细节的考究、以及隐约之间对侠为何物的探索。

  现在回到原题,讨论缺点问题。

  sopu兄列出的第一点。云中岳书中主角概皆血性男儿,这类人的个性要他喜怒不形于色,难矣。第二点则和现实性,历史性有关,在书中的时代,不会有女权的出现,江湖道上会出现女性,可能已经是对现实性的最大妥协,这点甚至不必考虑云中岳先生对女权的看法如何,就可知道女性在云中岳书中不会有如卧龙生、司马翎等人书中的表现。至于没有“同甘共苦”,这点我持保留意见,云中岳书中不乏和男主角杀进杀出的女伴。至于第三点和武功的构成有关,在云中岳的武功设定下,这是必然的结果。而其胜负判断,也不是单纯“比拙力”那么简单。

  所有完成的作品都是一个自足的整体,优缺点往往是相生相成的,甚至是在一开始就已注定的。去此缺点,就单纯的批评来说,也许不是难事。但一部作品带给读者的整体印象,一个作者所谓的风格,往往是优点和缺点的综合。sopu兄上文列出了云书种种的缺点,以sopu兄的标准来说是存在的,但去掉这些缺点后,所谓的“云中岳”是不是还是现在某些人心中喜欢的“云中岳”?

  【编者按】

  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求一种心理上平衡的人格,而又常常被身边诸多因素而改变,记得说有人就有江湖,当作者把爱恨情愁一并附注交织在他的文字当中时候,这个平衡只在作者的心理,而当我们读起的时候,这个平衡又在哪里呢?狭隘一点的说,这个平衡其实只在我们自己的心里吧……

  (信天鸥)

  附:《剑底扬尘》封面